傻强勉强挤出笑容,态度瞬间软化。
“都是自己兄弟,一个堂口的,讲这些伤和气……海哥有自己的人用,那当然更好,更好……我也只是按规矩……”
杨振海懒得听他废话,挥了挥手,那十个黑衣青年如同得到指令,无声地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“强哥,不送了。”
杨振海淡淡说道。
傻强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多待,连忙带着他那群“极品小弟”,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夜总会,背影甚至有些仓皇。
看着傻强消失,杨振海才将目光收回,落在眼前这十个如同标枪般挺立的青年身上。
这些人,正是他用系统奖励的“义理点数”配合一些现金,通过系统“招募”并“合理化”出现在香江的十名一星级杀手。
系统不仅赋予了他们在香江合法的、经得起一般核查的身份证件,还为他们安排了合理的“来港投靠朋友”的背景。
忠诚度百分之百,基础战斗素养远超普通古惑仔,用作核心打手和关键时刻的尖刀,再合适不过。比起傻强送来那些歪瓜裂枣,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“海哥,还是你的人够威!”
阿积凑过来,竖起大拇指,随即又正色道。
“不过,就这十个兄弟,加上我,看亚皆老街这几间场子,人手还是有点紧。泊车、巡场、应付喝醉闹事的、防止有人来踩场捣乱……零零碎碎加起来,至少还得再招三四十个能打的才行。
那些软脚虾,来了也是累赘。”
杨振海点点头,这点他早就想过。
一星杀手是宝贵的核心战力,不能浪费在日常琐事和充场面吓唬小混混上,得用在关键处。
他沉吟道。
“没错。
阿积,你这几天去物色一下,再招三十个人。要求就一个。
要能打,至少敢打,身子骨结实。年纪不要太大,也别太小,二十到三十五之间最好。背景可以杂一点,但手脚要干净,别惹一堆麻烦。
那些一看就吸粉的、病怏怏的、老掉牙的,一概不要。兵贵精不贵多,宁缺毋滥。工钱可以开高一点,但人要可靠,至少能用。”
“明白,海哥!
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阿积拍着胸脯应下。
就在杨振海开始初步搭建自己在旺角地盘的人手架构时,尖沙咀,洪兴总堂所在的写字楼顶层会议室里,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会议室装修得古色古香,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,上首供奉着关公像,香火缭绕。长桌两旁,坐着洪兴十一个堂口的话事人以及总堂的一些叔父辈元老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,穿着得体西装,打着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儒雅中带着威严的中年男人,正是洪兴的现任龙头,蒋天生。
此刻,财务揸数人陈耀,正拿着账本,向在座众人汇报着上一个月的“月例”收取情况。
所谓月例,就是各个堂口将自己地盘上收益的三成交给总堂,作为社团的公共资金,用于支付各级人员的“工资”、抚恤、打点关系以及应对突发情况等。
陈耀扶了扶眼镜,用平稳的声调念道。
“上个月,各堂口上交月例如下。
尖沙咀,七十万。旺角,五十三万。铜锣湾,四十九万。观塘,十五万……”
账目一报出来,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和窃窃私语。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坐在蒋天生左手边不远处的靓坤,和坐在他对面、脸色已经有些阴沉的大佬B之间来回扫视。
尖沙咀是蒋天生的嫡系地盘,油水最足,交七十万不奇怪。
但旺角竟然交了五十三万,压过了传统油水区铜锣湾的四十九万!
这可就有点意思了。要知道,铜锣湾的话事人大佬B,资格老,地盘大,手下兵强马壮,向来是除了龙头直辖区外上交月例的大户,也隐隐是下届龙头的有力竞争者之一。
而靓坤的旺角,虽然也繁华,但之前一直不温不火,月例常在三十到四十万之间徘徊,没想到这个月突然发力,反超了铜锣湾!
大佬B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目光不善地瞥向对面。
靓坤却仿佛没看到大佬B难看的脸色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,甚至还故意轻轻吹了声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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