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阿积在非洲见过些世面,也被这数额惊到了,咂舌道。
“我靠,一个堂主,家里就藏着这么多钱?这他妈得捞多少偏门,贪了多少啊?海哥,看来咱们来香江混社团,真是来对地方了!
这比在非洲战场上玩命挣那点卖命钱,强了何止百倍!”
杨振海听着,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笔横财,比他预想的还要多。
看来巴闭这些年靠着毒品和赌档,确实攒下了惊人的身家,而且正如他所料,这些黑钱根本不敢存银行,全成了他的“私房钱”,现在倒是便宜了自己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杨振海赞许地拍了拍阿积的肩膀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这钱是黑钱,烫手。直接拿出来用,容易惹麻烦。”
阿积挠挠头。
“那咋整?总不能埋起来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杨振海早有打算。
“这笔钱,大头要上交。坤哥那边,巴闭欠他两千万,这钱得补上,算是我们‘追’回来的。另外,再拿出一百万,赏给今晚出力的兄弟们,包括你。
剩下的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听的海瑶,笑了笑。
“先收着,以后自然有办法洗干净。”
“一百万?赏我?”
阿积眼睛瞪得溜圆,呼吸都急促了。
一百万港币,在九十年代初的香江,绝对是一笔巨款!够他花天酒地好一阵子了!
“海哥,这……这也太多了吧?”
“你应得的。”
杨振海笑道。
“跟着我,不会亏待兄弟。
钱你拿着,该花花,该玩玩,但也别太招摇。”
“明白!多谢海哥!”
阿积激动得脸都红了,用力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