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”
靓坤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,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他连连咳嗽,脸都憋红了。
他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振海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话。
而站在靓坤身后,一直低眉顺眼、心里巴不得杨振海倒霉的傻强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咧开,差点笑出声来,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。
斧头东啊斧头东,你他妈真是自己找死啊!杀了巴闭,还敢跑到坤哥面前来承认?这下好了,看坤哥怎么收拾你!和联胜的报复,社团的规矩,够你喝一壶的!傻强心里乐开了花,只觉得扬眉吐气,仿佛已经看到了杨振海倒霉的惨状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靓坤猛地从老板椅上弹起来,身体前倾,双手“砰”地一声撑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对面依旧神色平静的杨振海,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彻底消失,只剩下惊愕、怀疑和一股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“阿海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巴闭是你杀的?!”
他身后的傻强,虽然极力低着头,但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了,心里疯狂呐喊。
认了!
他真的认了!
这傻逼,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!和联胜的堂主是那么好杀的?就算有仇,也得按规矩来,私下动手,还闹得这么大,看坤哥怎么收拾你!最好直接执行家法,省得老子天天看你那张讨厌的脸!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仿佛能拧出水来。站在杨振海侧后方的阿积,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手悄悄摸向了后腰。
然而,面对靓坤的勃然色变和几乎凝为实质的压迫感,杨振海却只是不慌不忙地,将一直放在脚边的那个黑色手提箱提起来,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咔哒”两声轻响,密码锁打开。
杨振海手腕一翻,箱盖掀起。
霎时间,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、花花绿绿的颜色,充斥了靓坤和傻强的视野!只见箱子里,整整齐齐、密密麻麻地码放着一捆捆千元面额的港币!
崭新的钞票散发着油墨特有的气味,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,反射着诱人而罪恶的光芒。粗略一看,这满满一箱,绝对是个惊人的数字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靓坤的怒喝戛然而止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箱钞票,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