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振海睁开眼,看着海瑶近在咫尺、带着担忧的美丽脸庞,心中那股亢奋难以抑制。
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狠狠地亲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海哥……”
海瑶先是一惊,随即软化在他热烈的攻势下。
这一夜,杨振海格外“勇猛”,似乎要将所有的兴奋和野心都发泄出来。直到海瑶连声讨饶,带着哭腔说“第五次了……海哥,我不行了……”
,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。海瑶体力远超普通女孩,此刻也累得手指都不想动,浑身酸软,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恼,隐约还闪过一丝荒诞的念头。
要是凯馨在……或许能分担一下?但这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她自己掐灭了,脸颊发烫,暗骂自己不知羞,而且海哥要是真对凯馨……她心里又忍不住泛酸。
第二天上午,杨振海神采奕奕地起床,而海瑶还蜷缩在被窝里补觉。
他洗漱完毕,来到夜总会三楼临时改成办公室的房间,让人叫来了阿积,又把刚刚睡眼惺忪、强打精神的海瑶也喊了过来。
“海哥,这么早,什么事啊?”
阿积打着哈欠,昨晚他也喝了不少,又兴奋得后半夜才睡。
海瑶也揉着眼睛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好奇地看着杨振海。
杨振海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扫过两人,开口道。
“有两件事,要你们去办。”
“海哥你吩咐。”
阿积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第一件。”
杨振海看向海瑶。
“瑶瑶,你去查一下,旺角或者九龙附近,有没有小型的、经营不太好的西装厂或者服装厂,要连厂房带机器、最好是连工人一起能盘下来的。
钱不是问题,尽快谈下来,收购过来。”
“啊?”
海瑶愣住了,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以为自己没睡醒听错了。
“收购……西装厂?海哥,我们……开服装厂?这……这不像我们该做的生意吧?”
她印象里,黑道不都是看场子、收保护费、开赌档、搞走私吗?开正儿八经的服装厂?画风不对啊!而且服装行业竞争激烈,利润薄,周期长,远不如捞偏门来钱快。
阿积也是一脸懵逼。
“海哥,咱要那玩意儿干啥?做衣服卖?能赚几个钱?还不如多抢两块地盘实在。”
杨振海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,笑了笑,没有详细解释系统的玄妙,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自有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