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哥,你别开玩笑!让我砍人我在行,让我看场子我也能凑合,让我管这么大个夜总会?进货、管人、算账、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……我哪会啊?我脑袋都大了!你让我打架还行,管理真不是那块料!”
杨振海看着他涨红脸拼命推辞的样子,有些好笑。
他知道阿积说的是实话,这家伙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,但细致的管理工作确实非他所长。
“行了,知道你坐不住。”
杨振海也没真打算把阿积绑在管理岗位上。
“你先暂时管着,具体事务可以请专业的经理人。你主要负责镇场子,别让人来捣乱就行。对了,让你招的人,招得怎么样了?尤其是那种有文化的,比如大学生之类的。”
说到招人,阿积更是大倒苦水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海哥,别提了!按照你的要求,要能打敢拼、身家清白的,我这些天倒是陆陆续续招了一百多个,都是些肌肉猛男,或者街面上混过的狠角色。
但是你要大学生?我的天,哪个读了大学的正经人,会跑来跟我们混社团啊?人家毕业了都去中环穿西装打领带,进大公司当白领,一个月赚万把块轻轻松松,又体面又安全。
出来混的,十个有九个都是书读不下去,或者家里穷,找不到正经活路的。都是为了混口饭吃,为了出人头地。
有文化有学历的,谁愿意过这种刀头舔血、朝不保夕的日子?”
杨振海闻言,也是无奈地笑了笑。
阿积说的,是这个年代,乃至很多年代江湖的现状。混社团的,底层多是失学青年、无业游民、或者好勇斗狠之徒。真正有学识、有眼界的人才,大多流向正行。
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社团发展到一定规模,就会想尽办法“洗白”,涉足正当生意,因为需要专业人才来管理庞大的资产和复杂的运营。
“也是。”
杨振海叹了口气,不再强求。
大学生招不到,那就先招工人吧。服装厂的工人,要求总没那么高。先把“爆兵”流水线运转起来,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。
有了足够的武力保障,才能谈其他。
杨振海坐在夜总会三楼的办公室里,指间的香烟缓缓燃烧,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眼中闪烁的思索光芒。人才的匮乏是现实,急也没用。
当务之急,是把系统奖励的那个“爆兵工厂”实体化、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