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,一直试图避免事态扩大、却又无力阻止的占米,看到这一幕,瞳孔骤缩,心里把惹是生非的龙根和莽撞无脑的官仔森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他知道,再这么下去,今天官仔森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了。
他连忙上前两步,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,对杨振海拱手道。
“海哥!海哥!手下留情!手下留情!是根叔和森哥喝多了,不懂事,冒犯了海哥。您大人有大量,高抬贵手!给我占米一个面子,也给和联胜留点面子,这事……就这么算了吧?夜总会的损失,我们赔!
一定赔!”
杨振海斜睨了占米一眼。
这个戴眼镜的,看起来倒是比另外两个聪明点,知道审时度势。
他本来也没打算真把官仔森怎么样,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,真把和联胜一个堂主打残了,事情就闹太大了,不符合他目前稳健发展的策略。
但就这么轻易放了,他的面子往哪搁?场子的损失怎么算?
“占米是吧?”
杨振海提着还在徒劳挣扎的官仔森,语气平淡。
“你的面子,我可以给一点。
但我的面子,我的场子,不能白丢。”
他顿了顿,在占米紧张的目光中,继续说道。
“人,我可以放。
但夜总会的损失,还有我兄弟们的辛苦费,得算清楚。”
占米心里一松,连忙道。
“海哥你说个数,我们赔!”
杨振海却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钱,我不缺。我只要一个交代。”
他看向杨五,淡淡吩咐道。
“杨五,打断他一条腿。左腿还是右腿,随便。算是给今晚的事,画个句号。”
“是!”
杨五应声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谁掉落的、结实的实木棒球棍,狞笑着朝被杨振海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官仔森走去。
“不!不要!杨振海!你敢!占米!救我!”
官仔森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并用地向后爬,想要逃跑。
占米也是脸色大变,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