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馨站在门边，看着杨振海脱下沾了少许灰尘的西装外套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只穿着一件衬衫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。
他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更加立体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分明，带着一种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的、充满力量感的英俊。
不知怎的，凯馨的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即又有些慌乱地加速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——是岛上那个混乱的夜晚，被药力驱使的纠缠；是这些日子，隔着一扇门听到的、海瑶压抑不住的、让她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去听的声响。
那些声音仿佛带着温度，此刻在她身体里悄悄复苏，让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，甚至……身体深处泛起一丝陌生的、令她羞耻的躁动。
她明明……明明应该只喜欢女人的。
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，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对海瑶的依赖和保护，那种想要独占的念头，不就是证明吗？可为什么，面对这个强行闯入她们生活、手段狠辣、又莫名带着强大吸引力的男人，她的身体和心，会变得这么不听话？
杨振海转过身，靠在窗边的桌子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凯馨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，眼中闪烁的挣扎和迷茫，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，都没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弧度，朝她走近两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，凯馨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种属于男性的、干净而强势的气息。
她下意识地想后退，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。
“还说不喜欢男人？”
杨振海低下头，声音压低，带着磁性，热气几乎喷在她的耳廓。
“嘴硬的小丫头。你骗得了自己，骗得了我吗？”
凯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，倔强地瞪着他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喜欢！我只喜欢女人！尤其是瑶瑶！你离我远点！”
“哦？是吗？”
杨振海轻笑，忽然伸手，拇指轻轻抚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嫣红下唇，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。
“那为什么脸这么红？为什么不敢看我？为什么……之前听墙角听得那么认真？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我没有！”
凯馨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彻底红透，像是熟透的虾子，又羞又气，伸手就想推开他。可她的手腕轻易就被杨振海抓住，反扣在了身后。
“有没有，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