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是个好人，刚才也是他及时解围。
但他也有他的难处，鹿清笃的师父，那位三代弟子，在全真教内地位不低，清风不想因为自己一个外人，给自家师父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这份坦诚的无奈，反而让秦川对清风多了几分好感。
“清风道长言重了。”
秦川真诚地道谢。
“方才多谢道长解围。道长放心，我心中有数。”
他拍了拍车上的菜。
“这是第一车，还有一车在家里，我这就回去拉，一个时辰内必定送到，绝不耽误贵观午膳。”
清风点点头。
“有劳小哥了。快去快回。”
送完第一车菜，秦川和阿虹推着空车下山。
山风拂面，吹散了方才的些许不快。
“干得漂亮，阿虹！”
秦川笑着揉了揉肩头小猫的脑袋，阿虹脖子上那枚月牙吊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
“那一爪子，真解气！看那家伙以后还敢不敢嘴贱！”
“喵~”阿虹似乎听懂了夸奖，得意地昂起小脑袋，碧蓝的眼睛眯成了缝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，还用脑袋蹭了蹭秦川的脸颊。
“不过。”
秦川眼神微冷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。
“下次他要是还敢来，这机会可得留给我了。我早就想好好‘招待’他一顿了！”
他握了握拳头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。
“喵！”
阿虹应了一声，像是在说“知道了”。
回程和再次装车、运送的过程异常顺利。
第二车菜准时送达重阳宫厨房，清风亲自清点接收，爽快地付了菜钱。
秦川又依例去祈福殿，为父母上了一炷香，默诵了一段经文，这才带着阿虹，推着空车，踏上了下山的路。
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，在山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，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