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明明是我们贾家先看中的媳妇!是我托王婆子去秦家屯说的媒!是我们贾家先相中的!你们都被何雨柱这小子骗了!傻……”
她“傻柱”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,何雨柱冰冷如刀的目光就扫了过来,那眼神里的凶狠和警告,让她后面那个“柱”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,觉得今天的何雨柱,和以前那个有点愣、有点憨的小子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眼神,比她车间里最严厉的领导瞪人时还吓人!
但为了抢回“儿媳妇”,贾张氏也顾不上害怕了。
她强撑着,继续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是贾家先相中的!大伙不信,可以问媒婆!王婆子!王婆子你出来说!到底是谁先托你说媒的!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!”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目光在人群里焦急地搜寻,终于锁定了那个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、躲在何家门口阴影里的刘素云。
贾张氏猛地冲过去,一把抓住刘素云的胳膊,力气大得差点把刘素云拽个趔趄。
“王婆子!你当着大伙的面说!是不是我先托你去秦家屯,给东旭说秦淮茹的?是不是你收了我一块钱的好处费?啊?!你说啊!”
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刘素云,仿佛要用目光把她钉穿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刘素云身上。
这位收了双方好处费的媒婆,成了决定这场风波走向的关键人物。
刘素云心里其实慌得要命,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她当初就是看何雨柱给的钱多,脑子一热就答应了,哪想到会闹到全院大会、对簿公堂的地步?看着贾张氏那要吃人的眼神,再看看院子里几十号人盯着自己,她腿都有点发软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求助,还有一丝犹豫——毕竟,贾张氏说的也是事实,她确实先收了贾家的托请。
何雨柱一直冷静地观察着局势。见刘素云看过来,脸上露出犹豫,他心中冷笑,知道这媒婆是见钱眼开,但也怕担干系。
他不动声色地,将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抬到腰间,五指张开,朝着刘素云的方向,极其轻微、快速地晃了一下。
五个手指!五块钱!
刘素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!
那五块钱崭新的票子仿佛就在眼前飞舞!
那差不多是她儿子在乡下干半个月活的工钱!要是多接几单何雨柱这样大方的主顾,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都快凑齐了!再看看何雨柱,人高马大,家里条件好,对他还大方;贾家呢?穷酸抠搜,贾张氏还这么难缠。
秦淮茹嫁到何家,那是享福;嫁到贾家,怕是掉火坑。
自己拿了何雨柱五块钱,要是不办事,以后在这片也别想混了,何雨柱看样子也不是好惹的……
电光石火之间,刘素云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。贪欲和对“长期饭票”的向往,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“职业操守”和对贾张氏的惧怕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一大爷易中海,也适时开口了,他的声音平稳,带着主持公道的威严。
“这位王婶子,你是媒人,最清楚情况。
当着全院邻居的面,你说句实话。到底是贾家先托你说的媒,还是何家?今天秦淮茹同志进城,到底是来见贾东旭,还是来见何雨柱?你要实话实说,不能有半句虚言。”
易中海的话,给了刘素云一个开口的台阶,也再次强调了“实话”的重要性。
刘素云深吸一口气,用力甩开贾张氏抓着她胳膊的手,脸上堆起职业性的、带着几分“委屈”的表情,声音也提高了,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“哎呀!
这位领导,还有各位街坊邻居,我可算能说句话了!
这事啊,我比谁都清楚!我王婆子在这片说媒也有些年头了,讲究的就是个信誉!”
她先给自己贴了层金,然后话锋一转,指向何雨柱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是这位何雨柱同志,何大清师傅家的柱子,前些日子托人捎信到我们秦家屯,让我帮着寻摸个好姑娘!我这才留意到了淮茹这丫头,觉得模样性子都好,跟柱子同志顶般配!
今天,我就是专门为了柱子同志和淮茹相亲的事,把淮茹从秦家屯带到城里来的!我们刚在柱子家坐下说了没几句话,这位贾家大婶就冲进来,又哭又闹,非说柱子抢了她家媳妇!
这……这从何说起啊?我压根就不知道贾家托我说媒的事!更没收过贾家什么一块钱好处费!
这不是血口喷人,败坏我的名声吗?!”
她这番话,说得又快又急,表情“真诚”,语气“委屈”,直接把贾家的指控全盘否定,把自己和何雨柱绑在了“受害者”的立场上。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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