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证明内部结构依然牢固,雕工的力道控制已经达到了“入木三分”而又不伤其骨的至高境界。
“功夫到家!真功夫!”
赵师傅彻底叹服,转身对徒弟道。
“去,把我珍藏的那瓶晋省老汾酒拿来!今天这酒,送得值!”
秦母早已按捺不住好奇,凑到盘子前,弯着腰仔细看,嘴里不住惊叹。
“像!真像!跟活的似的!
这……这咋舍得吃啊?”
秦淮茹也站起身,走到何雨柱身边,看着冰盘上那对精美的豆腐鸳鸯,又抬头看看额头带汗、却目光明亮的何雨柱,眼里充满了崇拜和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这是她的柱子哥雕的!
赵师傅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,笑着对何雨柱和秦淮茹道。
“来,柱子,淮茹,这第一口,得你们俩吃。”
他说着,用筷子极其小心地夹起两个鸳鸯的小小头部,分别放到何雨柱和秦淮茹面前的碗里。
“吃了这鸳鸯头,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,白头到老!
这豆腐是后厨今早现磨的,豆子好,水也好,就这么干吃,也鲜甜得很。蘸点我们特制的酱料,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秦淮茹看着碗里那小巧精致、仿佛艺术品般的豆腐鸳鸯头,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惋惜。
这么好看的东西,就要被吃掉了?她犹豫了一下,在何雨柱鼓励的目光下,小心地夹起,送入口中。
牙齿轻轻一碰,那豆腐瞬间化开,一股无比纯粹、浓郁的豆香混合着清甜的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,细腻柔滑,入口即化,果然鲜嫩到了极点,比她在乡下吃过的任何豆腐都要美味十倍!
“好吃!”
她忍不住低声赞道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一场别开生面的“考核”与“贺礼”,在满堂惊叹和赞叹中圆满落幕。
赵师傅说话算话,那瓶贴着泛黄标签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汾酒被拿了出来,酒塞一开,醇厚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,让好酒的何大清眼睛都直了,连声说好酒。
饭桌上,何大清几杯陈年汾酒下肚,脸色泛红,话也多了起来,开始拉着赵师傅天南海北地吹嘘,从当年学艺的趣事,说到厂里食堂的掌故,又夸起自己儿子如何有天分,如何孝顺。
赵师傅也喝得高兴,陪着他说笑。
何雨柱对父亲和赵师傅的酒桌吹嘘没什么兴趣,他惦记着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