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到后,只见城外密密麻麻,如若群蜂一般的鲜卑军正夹着高梯,鱼贯登城!
羽林铁骑们固然拼死忘战。
但是,碍于人数差距太大。
况且,没了马战冲锋的加持。
第二军的羽林铁骑们感觉自己就像下半身被斩断了一般。
根本放不开手脚!
岳飞这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耽误了战机。
要是在敌人尚未站稳之前,自己率领第二军奔袭的话。
说不定还能打个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可是,现在敌军已经站稳脚步。
现在自己被死死困在城中,好似待宰羔羊。
“还是自己无能啊……”
岳飞想到这里,不禁一阵自责。
双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。
三万鲜卑军从四面八方爬向城墙。
可是,这些鲜卑人马上就会被羽林铁骑的长矛挑下去。
厮杀声响彻大地。
城墙根下,尸体云集。
血流成河。
又是半天过去。
一天的激战结束了
随着鲜卑人鸣金收兵。
岳飞这边也开始清点伤亡。
今天一战,第二军阵亡200人,受伤300人。
总计500人。
毫无疑问。
伤亡太大了。
这可是主公的宝贝疙瘩啊!
居然就让自己一点就伤亡四分之一!
看来自己还是不会用骑兵,还是要多学啊……
岳飞心中无限的自责。
要不是自己不会用骑兵,还是按照以前用步兵的思维。
打死仗,打呆账!
自己第二军伤亡也不会这么大!
他心中估计了一下,从雁门郡治到马邑,要两天时间。
要是按照今天的损失再来两天的话。
怕不是第二军都得让自己败完!
到时候,还怎么给主公交差!
岳飞一口闷酒下肚,望着窗外明月,似乎又想起了风波亭的那一个晚上。
突然,一道声音打断了岳飞的思路。
“岳将军,门外蹋顿求见。”
岳飞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疑惑,“他来干什么?怕不是来取笑我?”
这段时间,虽然蹋顿已经明确归服刘舒。
但是,碍于此人乃是降将,所以岳飞就没将他放在心上。
此次鲜卑来犯,他也没有调发蹋顿参加战斗。
副将问到:“那将军,你是见还是不见。”
岳飞很果断,“不见。你就说我累了,今天不见客人了。”
“可是,那蹋顿言之凿凿说自己有破敌之法。还说什么,要是今天将军你不见他的话,他就不走了。”
岳飞哈哈一笑,却是没有放在心上,“胡儿能有什么良策。诸子百家,韬略兵书读过几本啊。就敢这般大话,那是不是只要有个人说自己有破敌良策,我都得见上一见?还是让他回去好好养伤吧,别来烦我了。时辰不早了,我也得休息了”
打发完副将后,岳飞吹灭油烛,上床休息。
第二天大早。
吃过早饭。
岳飞穿好甲胄,风尘仆仆地就要出门。
门一打开。
赫然。
一位男子面容憔悴,身形枯槁,宛如一根树一样站在门口。
正是蹋顿!
岳飞双眼一皱,“难道,他真的在外面待了一晚上?”
蹋顿一见岳飞终于出来,三步并两布,来到岳飞身前,做个汉礼,“卑职归义校尉蹋顿拜见岳将军!”
岳飞看着蹋顿双眼布满血丝,面容无神,对于蹋顿的唐突,也不好责怪。
他问道:“不知道校尉来找我,到底是何事?”
蹋顿登时双眼如炬,认真道:“在下有一破敌良策!就是,就是怕将军你不敢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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