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考虑到它本来就是仪式怪，高星级本身也算合理。
白夜低头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两个小家伙。
然后一人对着屁股拍了一巴掌。
别说。
虽然是人工生命体，但手感还真挺弹。
亚斯塔露蒂和史瓦妮塔很快清醒过来。
两人几乎同时站直，动作利落得像设定好程序一样，表情也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“你们两个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？”
白夜随口问道。
“无法描述的声音，主人。”
“无法理解的声音，主人。”
两人回答几乎同步。
而答案也出奇一致。
“无法理解的声音吗……”
白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在很多神话故事里。
神明好像确实很擅长通过梦境传递意志。
古时候那些传教的人，也总喜欢说自己曾在梦中听见过神的启示。
那是不是说明。
他也能通过宣告者的力量，用这种方式去判断一个人的善恶？
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。
那去天童木更那边处理事情时，难度就会直线下降。
靠什么实名投票、问卷筛选，实在太笨也太慢了。
而且还很容易漏人。
可如果他能高效率区分出谁是恶人，谁是可以保留的人。
那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把恶人送去见阎王就是了。
白夜把思绪暂时收回来。
随后看了眼还安静站着的两具人偶。
接着。
他便带着她们一起回到了那月酱的住处。
而在白夜离开后不久。
先前那栋大楼里，昏迷过去的圣职者歼教师也终于醒了过来。
可和亚斯塔露蒂、史瓦妮塔那种近乎机械式的平静不同。
他在回想起自己梦里似乎看到和听到的东西以后，整张脸都露出了近乎狂热的表情。
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听清，那道声音究竟在说什么。
但醒来以后。
他的全身上下，都残留着一种像“被原谅了”的安宁感。
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缓。
像灵魂深处都被轻轻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