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高级的目标……真赤龙神帝？
还是其他神话体系的至高神？
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不过，失望归失望，这次吸收也并非全无收获。
苏辰心念微动，抬起右手食指，指尖并未凝聚神力，只是随意地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。
一声极其细微的、仿佛空间本身被切开的轻响。
空气中并未出现光芒或波动，但苏辰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刚才那随意的动作，指尖所过之处，空间的“结构”似乎被某种更本质的“锋利”所影响，变得更加“脆弱”。
如果他此刻指尖附着神力，这一划的威力，将远超之前单纯的力量冲击，能更轻易地撕裂防御，瓦解能量结构。
“这就是……‘穿透’？”
苏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满意。
他确实从赤龙帝的力量中，吸收、解析并掌握了这项能力的“信息模板”和部分“本源”。
虽然目前只是初步掌握，运用起来还比较生涩，威力也远不如原版赤龙帝笼手发动“穿透”时那般霸道，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实用的能力补充。
巨神兵的力量代表极致的“力”与“破坏”，是正面碾压、以力破巧的典范。
而“穿透”则提供了一种更高效、更“技巧性”的破防手段，能让他未来的攻击更具威胁，对付那些拥有特殊防御或高减伤能力的敌人时，效果更佳。
“还不错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丝笑容，“算是意外之喜。
男人嘛，谁不喜欢有点特殊能力，能‘变身’、能‘破甲’什么的。
有了这个‘穿透’，就算这次吸收的力量提升不大，也值回票价了。”
他看向膝盖上那已经残缺、灵性尽失的赤龙帝笼手，又“看”向那翡翠宝玉深处，只剩下一点极其微弱的、随时可能熄灭的灵魂火星——那是赤龙帝德莱格被抽取了绝大部分力量和本源后，残留的最后一点、最纯粹的、关于“存在”本身的灵魂印记，不含任何力量、记忆和意志，仅仅是一个“标识”。
“留着这点残魂也没意义了。”
苏辰摇了摇头，心念一动，最后一丝神力扫过，将那点微弱的灵魂火星轻轻抹去，让其彻底回归天地，消散于无形。
“尘归尘，土归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