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被逼得下不来台,那也是他自己找的。
下一刻,几百号人一拥而上。
营地里顿时尘土飞扬,叫骂声、惨叫声、棍棒碰撞声混在一块,乱成一团。
可乱的是别人,不是贾珏。
他手里的军棍舞得飞快,像一条带风的黑龙,在人群里横扫直撞。
扫到谁,谁就倒。
轻一点的,骨头像散架似的直接瘫地上爬不起来。
重一点的,当场被抽飞出去,撞翻旗杆,砸倒营帐。
那画面真跟秋风扫落叶一样,吓得人脊背发凉。
有人仗着身高体壮,想扑上来抱住他。
结果手刚碰到人,就被他反手震飞出去。
还有人想趁乱贴近了偷袭。
贾珏抬手就是一拳,砸得对方面门塌陷,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。
那人摔在地上,满脸是血,连鼻梁都看不出原样了。
这还是他刻意收着打。
要是真放开来,脑袋都得当场开花。
可偏偏有人还不死心。
“继续上!”
“他总会累!”
“几十个不行,就几百个一起上!”
可他们的盘算,从一开始就站不住。
因为贾珏根本不给他们耗他的机会。
他棍法刚猛,动作快得吓人,每一下都带着凶狠的劲风。
人越多,他打得越顺手。
大片的人被扫翻,地上很快就躺满了。
鲜血渗进泥地里,空气里全是土腥味、汗味和血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刚刚还闹得最欢的一群人,这会儿已经开始怕了。
可怕也晚了。
李振山站在远处,眼睛都看直了,心里只剩下一句话。
跟对人了。
真跟对人了。
他恨不得当场拍着胸口发誓,以后死都跟着这位走。
与此同时,总兵府那边也乱了。
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冲进府里,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总兵大人,不好了,营里出大事了!”
刘元康一听,脸色都变了,赶紧起身往外走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说清楚!”
“谁敢闹事!”
他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现在这节骨眼上,辽东最怕的就是军心出问题。
一旦真兵变,女真若趁虚而入,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亲兵刚开口。
“是贾珏贾将军那边……”
结果话都没说完,刘元康反而先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