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嘛，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毛病。”
“酒色财气。”
“宁国府家底摆在那里，银子东西人家未必瞧得上。”
“那就只能从色字上使劲。”
她眯了眯眼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近来刚调教出一个丫头，叫晴雯。”
“模样生得极好，针线活也漂亮。”
“回头我叫人把她送来。”
“你先把人安置好。”
“等侯爷回来，就想法子送进他屋里去。”
赖升一听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对啊。
哪有男人不好色的。
更别说新主子年纪还轻，血气方刚。
一个怕是不够。
得多预备几个。
外头那些庸脂俗粉肯定不行，最好还是从宁荣二府里挑，模样、规矩、身段都得拿得出手。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盘算起来。
应天府，南城。
应天府从前就是大乾旧都。
这里不止有皇宫遗址，也有不少勋贵旁支和老宅。
所以城中治安极好，和神京一样，夜里也没有宵禁。
这一晚，夜色沉沉。
一处僻静院落外，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巷口掠了出来。
月光落在他们衣角，亮了一瞬，又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几人动作极轻，翻墙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进了院，他们也不出声，只打了几个手势。
两人直扑主屋。
两人摸向偏房。
另有两人留在门口警戒。
去偏房的那两人进屋后，只看见地上铺盖边躺着个汉子。
那汉子闭着眼，呼吸却发紧，显然根本没睡熟，是察觉了动静在装睡。
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两人同时扑上。
那汉子刚想翻身，胸口便已经挨了一刀。
刀尖入肉，闷声得很。
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做完整，便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这点动静虽不大，床上的少女却还是被惊醒了。
她猛地缩到床角，抱着膝盖，满眼惊恐地望着眼前一切。
月色从窗缝里透进来，照见她惨白的小脸和发抖的肩。
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放低声音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