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脑子里一下就补出了一堆画面。
要是那天陆振华不在家。
傻柱和许大茂跑过去，先嘴上调笑几句，再上手拉扯，接下来会干出什么，谁敢往下想。
越想越后背发凉。
有人立刻啐了出来。
“这两个真不是东西！”
“难怪陆振华打他们。”
“换谁都得拼命！”
“动男人可以，动人家媳妇，那就是往死里结仇！”
人群看向傻柱和许大茂的目光，瞬间全变了。
那不再是半信半疑。
而是赤裸裸的鄙夷。
两人脑袋越垂越低，根本不敢抬头。
警察的神色也变了。
语气一下锋利起来。
“调戏妇女同志，还企图动手动脚？”
“这性质就严重了。”
这个年代，对这类事本来就抓得严。
妇女不是谁都能拿来随便欺负的。
所以警察这话一出口，傻柱和许大茂脸色当场就白了。
两个人站在那儿，腿都发颤。
他们自己干了什么，他们心里最清楚。
可他们没想到，这事会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在他们脑子里，不过就是见丁秋楠长得漂亮，想上去搭几句讪，顺便碰碰手，逗两句便宜。
怎么就扯到坐牢上去了。
他们越想越慌。
又慌又不服。
聋老太更是急得脸上的肉都在抖。
她挥着拐杖，大声替傻柱喊冤。
“污蔑！”
“这都是污蔑！”
“我家傻柱不是这种人！”
“我还不知道他吗？”
“他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，心地顶好，连路边蚂蚁都舍不得踩！”
“他怎么可能干这种缺德事！”
说到这儿，她还特意扭头指了指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那小子倒说不准。”
“他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可我家傻柱不一样！”
“我家傻柱是好人！”
许大茂一听，脸都绿了。
他死死瞪着聋老太，气得胸口发闷。
可现在还指着聋老太给他们撑场子，他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警察听完，低声问。
“老太太，你能确定吗？”
“你真敢担保傻柱没做这事？”
聋老太立刻拽住傻柱，急得不行。
“傻柱，你快说啊！”
“你跟警察同志说清楚！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孩子，这些话肯定是陆振华胡编出来害你的！”
“你快说啊！”
她急得脸都红了。
恨不得替傻柱把话说了。
傻柱被逼得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抬头。
他先心虚地看了眼警察，又飞快扫了陆振华一眼，最后和许大茂交换了个眼神。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没干那些事。”
“陆振华是在诬陷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