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，很多事都卡得死，稍不留神就容易踩线。
陆振华神色却很稳。
“手续方面，我自己有数。”
“而且我不会搞大。”
“就在四合院附近做点熟客生意，规模小，不惹眼。”
“违反政策的事，我不会碰。”
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，见他不像一时兴起，也不像乱来，才慢慢松口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还真认识这么个人。”
“以前就是干这个的，现在在肉联厂当副厂长。”
“他姓张。”
“回头我跟他打个招呼，你过去找他就行。”
这事谈妥之后，陆振华也没再久留。
他起身穿衣，准备走人。
王主任靠在床头，腰酸得不想动，看着他的眼神里还有点舍不得。
“明天还来吗。”
她这话问得很轻，像随口一问，又像心里其实已经盼上了。
陆振华看她那副被折腾得骨头都发软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明天就算了。”
“你先歇几天吧。”
“好东西，隔几天再尝，味道才更足。”
王主任被他说得脸都红了，抬手打了他一下，最后到底没再留人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带着几分凉意。
陆振华按着王主任给的消息，直接去了本地肉联厂。
厂门口站着一个方脸大耳、肚子挺得老高的中年男人。
他正左右张望，一看见陆振华，眼睛立刻亮了，脸上堆起热情的笑。
“你就是陆振华吧。”
“王主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说你今天会来找我。”
陆振华笑着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您就是张主任吧。”
他说着，顺手从兜里掏出一盒黄鹤楼。
烟盒一亮出来，张主任眼神都跟着变了一下。
这可不是一般人舍得随便拿出来的烟。
陆振华熟练地抽出两根，递了过去。
“张主任，抽烟。”
张主任赶忙摆手，嘴里说着客气话，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烟上看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，我都还没帮你办事呢。”
陆振华顺势把烟往他手里一塞，笑容自然。
“先交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