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狂得没边。
他当然恼火,怒意几乎要从眼底烧出来。
可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。
脾气再大,也改不了眼前这场战斗的走向。
更别说,另外两边的战局,比这里还要糟。
那个冰遁女忍者,简直凶得不像人。
己方忍者在她手里,几乎就是被单方面屠杀。
有人被冰柱当场贯穿,鲜血溅在冰面上,红得刺眼。
有人先被冻成硬邦邦的冰块,下一秒又被直接打碎,碎片和血肉混在一起,惨得让人不敢多看。
还有人被尖锐冰锥硬生生扎穿,全身都是洞,死得像个刺猬。
海风一吹,血腥味混着寒气扑过来,场面惨烈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三代水影越看越怒。
可怒归怒,他偏偏一点办法都拿不出来。
辉夜一族那边还在硬撑。
可那股顽强,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再拖下去,败局只是迟早的事。
至于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……
想到那里,三代水影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不提也罢。
那两个人,现在正被纲手按着打。
更麻烦的是,旁边还有另一个同样掌握强大冰遁的女人盯着战场,像是在看猎物。
三代水影根本不觉得那两人还能活下来。
说到底,这次突袭已经彻底失败了。
而自己非要动手杀宇智波白牧,非要盯着这个宇智波家的小鬼不放——
现在回头看,简直就是一步错棋。
巨大的反差砸下来,让三代水影整个人的心神都乱了。
后悔这种情绪,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爬上来。
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,当初为什么非要执着到这种地步,硬要杀宇智波白牧。
诚然,对方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确实可怕。
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,实在太让人忌惮。
可问题就在于,自己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些。
既然不知道,又为什么会那么执拗?
越想越不对劲。
越想越觉得古怪。
三代水影眉头死死拧着,脑子里一团乱麻,偏偏怎么都理不清。
可他还在想,白牧的攻势却没停。
须佐能乎依旧维持着。
只是这一次,不再抛出勾玉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两把寒意逼人的冰剑。
剑锋才刚凝成,周围温度就明显低了一截,丝丝白雾在空气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