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看来，无限月读就是终极答案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跟千手柱间决裂，才会在战败后仍旧设法获得千手柱间的力量，并最终开启轮回眼。”
纲手猛地抬头，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这里面怎么又有我爷爷的事？”
她是真的听懵了。
宇智波斑搞轮回眼，跟千手柱间还有关系？
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？
哪里都有问题，哪里都说不顺。
白牧看着她，慢条斯理地解释。
“我不是早说了吗，忍界很多事，本质上都是大筒木那一脉延续下来的事。”
“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，留下来的查克拉会不断转世。”
“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，就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，他们为什么会强到那种程度？”
“那种级别，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。”
“只不过这一代，阿修罗这一边更强一些，所以千手柱间压过了宇智波斑。”
纲手听完，整个人都沉默了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可沉默没持续多久，她就猛地抓住了一个点。
“那轮回眼呢？”
“如果照你这个说法，雨之国那个小鬼的轮回眼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白牧终于把这条线接了回来。
“那双轮回眼，本来就是宇智波斑的。”
“轮回眼开启的前提，是宇智波与千手之力的融合。”
“但更本质的，是因陀罗和阿修罗查克拉的合一。”
“千百年来，也只有宇智波斑做到了。”
“至于长门，不过是宇智波斑挑中的容器。”
“说得更直白点，他就是被用来当复活工具的。”
纲手呼吸微微一滞。
她还是半信半疑。
可偏偏这件事，她又很难彻底否掉。
因为雨之国那三个孩子的事，确实很少有人知道。
她、自来也、大蛇丸之外，几乎没有第四个人该知道细节。
白牧却知道。
这就太不正常了。
如果他说的是假的，那他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？
正因为解释不了，她反而越发没法一口咬定全是假话。
她盯着白牧，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所以你说的那个代理人，就是那个长门？”
白牧没有立刻否定，只是继续看着她。
纲手脑子转得飞快，先前白牧提到的“代理人”这条线，也在她脑海里重新串了起来。
她越想，越觉得这事似乎真的能对上。
可正因为如此，她反而更不安了。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