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抬起手，掌心一点金色光芒缓缓浮现出来。
那光并不刺眼，却极纯粹，像是一滴从世界深处凝出来的液态光。
帐篷里的气息都像是因此变了。
“这是本源。”
“世界最底层的力量。”
“我只需要抽出一点给你，你就能真正唤醒属于千手一族的根本之力。”
“包括仙人体。”
“也包括你爷爷的木遁。”
纲手看着那团金光，整个人都安静了。
她能感觉到，那里面藏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庞大力量。
可那力量越庞大，她心里那股本能的悸动就越强。
甚至有一点……恐惧。
白牧继续说道。
“说实话，千手柱间的木遁，强得有些夸张了。”
“我怀疑那已经触碰到了神树力量的一部分。”
“虽然我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。”
“但我可以把这种层级的力量给你。”
“因为无论这个世界衍生出多少能力，它们最初都离不开本源。”
“本源在，力量体系才会存在。”
“而更高一层的力量，只要给你一点点，就足够把你推上去。”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，语气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纲手盯着那团光，唇瓣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一时说不出口。
她确实在害怕。
但这话真要说出来，未免太丢脸了。
自己堂堂纲手，居然会被一团光吓住？
可那份恐惧，偏偏又是真的。
白牧自然把她的迟疑看在眼里。
他也能理解。
但有些话，该说还是得说。
“害怕了？”
“你不敢碰？”
“那你应该能感觉到，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力量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应该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如果我真想杀你，其实并不难。”
“从我把这点本源拿出来的时候，你就该知道，你和我的差距有多大。”
“我掌握的，是这个世界其他人根本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觉得害怕会丢人。”
“因为你本来就威胁不到我。”
“哪怕我把这一点本源给了你，你也依旧威胁不到我。”
“懂了吗？”
纲手一听这话，火气瞬间又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