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畅消化完这些信息，心里有点飘。
方筱然的医术——不是刚入行那会儿的，是她巅峰时期的水准。
那就是说，现在的他，在魔都医学界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。
不对，得谦虚点。
排得上号是肯定的，顶尖也差不多，但还得往上走。全国，全世界，心外科真正的权威——那才是目标。
毕竟现在的“专家”俩字都快被叫贬值了，满大街都是。
但他肯定不是那种专家。
是真正能救人的那种。
苏畅正美着呢，突然想起一事儿。
“系统，”他在心里喊了一嗓子，“新手大礼包呢？不会让你私吞了吧？”
沉默了两秒。
【奖励宿主：一千立方米储物空间一个。请查收。】
苏畅往脑海里一探——嚯，一千立方，跟个小仓库似的。以后搬家都不用找货拉拉了。
正美着，办公室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。
一个小护士冲进来，脸都跑红了：“王主任！不不不——苏主任！刚送来一个心绞痛的患者，情况不太好，需要您马上手术！”
苏畅蹭地站起来，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白大褂，边走边往胳膊里伸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男性，52岁，送来的时候说胸痛得厉害，咱们急诊大夫怀疑是急性心梗，CT做完发现血管堵得厉害，还有几处粘连——”
苏畅加快脚步。
手术室的门在眼前打开，消毒、换鞋、刷手、穿手术服——一套流程刻在肌肉里，闭着眼都不会出错。
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脸色煞白，监护仪嘀嘀嘀响着，心率不太好看。
苏畅深吸一口气。
手很稳。
刀拿起来的时候，脑海里那些记忆和经验就跟自己长出来似的，顺畅得不像话。病变位置、血管走向、下刀角度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但他很快就发现——情况比预想的复杂。
血管粘连的程度太重了，跟预判的不太一样，常规方案走不通。
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苏畅没慌。
脑子转得飞快，系统里那些知识跟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，几秒钟之后，一个新的方案成型了。
“换7号刀，”他开口，声音稳得很，“准备血管搭桥。”
几个小时后。
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苏畅走出来，手术服上还有汗渍，脸上全是疲惫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等在门口的小护士看见他出来，眼睛都亮了：“苏主任，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
小护士看着他，那眼神跟看神仙差不多。
苏畅没工夫管这个，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歇会儿。
这才第一个世界，就差点把命交代在手术台上。
但话说回来——
这一刀一刀划下去的感觉，还挺踏实的。
救人的感觉，不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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