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老糊涂。”张守一说,“今天我把话放这儿:江北张家支持姜禾,支持学院。你们理事会要闹,张家退出。”
王秀英急了:“张老,您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我能。”张守一转身对姜禾说,“丫头,别怕。有我在,有叶特派员在,他们翻不了天。”
姜禾眼眶微热:“谢谢张老。”
叶文山看向王秀英:“王女士,请你马上离开。如果再敢来骚扰,我会通知公安部门处理。”
王秀英盯着姜禾,眼神怨毒:“好,你们厉害。但这件事没完。理事会背后的人,你们惹不起。”
她带着人走了。
车开远了,工地恢复平静。
叶文山对姜禾说:“姜医生,你放心办学。有什么困难,直接找李秘书。国家支持中医振兴,不会让这些歪风邪气得逞。”
“谢谢叶特派员。”
叶文山走了。
张守一留下,对姜禾说:“丫头,你得小心。王秀英说的‘背后的人’,可能不只是林家。”
“是谁?”姜禾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张守一摇头,“但当年清理你父亲的那伙人,能量很大。他们隐藏在守护者内部几十年,现在可能又冒出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你也不用太怕。你现在有学院,有学生,有官方支持。他们不敢明着来,但暗箭难防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姜禾说。
张守一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好好干。中医的未来,在你们年轻人手里。”
他也走了。
姜禾回到棚子,学生们围过来。
“师姐,没事吧?”林清婉眼睛红红的。
“没事。”姜禾说,“但大家都看到了,学医不只要面对疾病,还要面对人心,面对利益,面对争斗。”
一百个学生沉默。
他们中很多人,今天是第一次见识到,医学背后的江湖。
“后悔吗?”姜禾问,“如果后悔,现在还可以退出。我不怪你们。”
没人动。
那个云南山村的小伙子站出来:“姜老师,我不后悔。我们村就是因为没有医生,好多人生病等死。我要学成了回去,不管别人怎么说。”
叙利亚战地医生也说:“战争我都不怕,还怕这些?”
美国华裔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我学医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讨好谁。”
其他人纷纷表态。
姜禾笑了:“好。那我们就一起,把这路走到底。”
晚上,林枫找到姜禾。
“师姐,我查到一些事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王秀英和瑞辉的合作,不止药材。他们还联合投资了一家私立医院,准备引进瑞辉的新药,高价卖给中国人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我有账本复印件。”林枫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,“是我从林建国书房里偷出来的。里面记录了他们的资金往来,还有……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
姜禾翻开账本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金额巨大,牵扯的人很多。
“这东西太危险。”她说,“你放我这儿,别带在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枫说,“但我怕放在这儿也不安全。王秀英今天吃了亏,肯定会报复。”
“那就让她来。”姜禾说,“兵来将挡。”
但她心里清楚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王秀英背后的势力,可能比想象中更庞大。
系统面板弹出提示:
【警告:检测到高等级威胁,守护者垄断派已行动】
【建议:提升自身实力,巩固联盟,准备应对更大冲突】
姜禾关掉面板,看向窗外。
夜色深沉,乌云遮月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但她知道,这场风雨,躲不过。
只能迎上去。
林清婉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。
“师姐,我回老宅,把我父亲的铁盒子拿来了。”她说,“现在,我想打开它。”
姜禾看着她:“想清楚了?可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林清婉点头,“我父亲不能白死。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铁盒子很旧,生了锈。
林清婉用钥匙打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叠信,几本笔记,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是三个年轻人——姜明远,林若谷,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。
三个勾肩搭背,笑得很开心。
笔记的扉页,写着:
“国医系统研究记录——姜明远、林若谷、陈山河,1985年。”
陈山河。
这个名字,姜禾第一次听到。
但林清婉看到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陈山河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是我二叔林建军的岳父——王秀英的父亲。”
姜禾心里一沉。
原来,恩怨早就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