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迎战。”
学院进入一级警戒。
所有学生撤回宿舍楼，由特战队保护。
姜禾、林清婉、张守一坐镇主楼。
晚上九点，监控显示有人翻墙进来。
十个，二十个，三十个……
全部穿着黑衣，戴着面具，动作矫健。
“是雇佣兵。”雷军判断，“受过专业训练，可能来自国际佣兵组织。”
“能挡住吗？”
“我们有二十人，他们三十人。但我们在暗，他们在明。”雷军说，“只要他们不进主楼，就有把握。”
但蛇杖的目标，就是主楼。
雇佣兵分成三队，一队佯攻宿舍楼，吸引火力；一队进攻药圃和实验室，制造混乱；主力直扑主楼。
枪声响起。
特战队还击，交火激烈。
姜禾站在窗前，看着下面的战斗。
林清婉紧张地握紧银针：“师姐，我们不做点什么吗？”
“等。”姜禾说，“蛇杖的首领还没露面。”
果然，十分钟后，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学院。
车门打开，汉斯·施密特走下来，身边跟着四个保镖。
他抬头看向主楼窗户，正好和姜禾对视。
然后，他拿起扩音器。
“姜院长，我们谈谈。”
姜禾走到阳台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交出玉璧和戒指，我立刻撤人。”汉斯说，“否则，今晚学院会变成废墟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汉斯笑了：“你以为靠这些特战队员就能挡住我们？姜院长，你太小看蛇杖了。”
他挥挥手。
四个保镖从车里抬出一个金属箱，打开。
里面是十几只玻璃管，装着蓝色的液体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清婉问。
“能量抑制剂。”汉斯说，“专门针对中医的能量场。一旦释放，整个学院范围内的能量场都会被扰乱。你的望气术、祝由术，全部失效。”
姜禾脸色一变。
蛇杖果然有备而来。
“给你十分钟考虑。”汉斯说，“交出东西，或者……看着你的学生变成普通人。”
姜禾退回屋内。
“怎么办？”林清婉急了，“能量场被扰乱，我们就没优势了。”
张守一沉吟：“能量抑制剂需要时间扩散。如果我们能在扩散前解决他们……”
“怎么解决？”姜禾看着楼下的汉斯。
距离五十米，中间有雇佣兵阻挡。
硬冲不行。
“用这个。”她举起玉璧，“完整系统解锁了‘能量操控’。我可以试试远程攻击。”
“但你没练过。”
“没时间练了。”姜禾盘腿坐下，双手托住玉璧，调动系统。
天人合一境界，初级。
她感受到周围天地能量的流动——风、水、土、木，还有人的生命场。
她尝试引导这些能量，汇聚到一点。
玉璧发出柔和的光。
楼下的汉斯察觉不对：“她在做什么？快阻止她！”
保镖举枪瞄准。
但已经晚了。
姜禾睁开眼睛，双手前推。
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冲出，击中金属箱。
玻璃管全部碎裂，蓝色液体溅出，但还没扩散就被能量波蒸发。
能量抑制剂，失效。
汉斯脸色大变：“撤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
姜禾第二波能量发出，击中汉斯身边的保镖。
四个保镖像被重锤击中，倒飞出去，昏迷不醒。
汉斯转身想跑，雷军带人围了上来。
“放下武器！”
汉斯举起双手，但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姜院长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姜禾心头一凛。
“看看你的系统面板。”
姜禾下意识调出面板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未知病毒入侵】
【来源：玉璧内部】
【性质：能量标记病毒（潜伏型）】
【激活条件：系统完整融合后24小时】
【倒计时：23:59:58】
玉璧里有病毒。
父亲藏的？
不，不可能。
是蛇杖。
他们早就破解了玉璧的防御，在里面埋了病毒。
只等系统完整融合，病毒激活。
“现在，你也是我们的‘能量节点’了。”汉斯大笑，“二十四小时后，病毒激活，你会成为我们最完美的实验体。到时候，不用我们动手，你自己就会来找我们。”
姜禾浑身发冷。
她中计了。
蛇杖的目标从来不是钥匙，也不是戒指。
是她。
他们要用她，完成最后的实验。
“抓住他！”雷军下令。
但汉斯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药，几秒钟就断气了。
死无对证。
战斗结束，雇佣兵死的死，抓的抓。
但姜禾赢了战役，输了战争。
病毒在她体内，二十四小时后激活。
她看着倒计时，深吸一口气。
还有一天时间。
一天内，必须找到解药。
否则，她会变成蛇杖的傀儡。
父亲，这就是您说的“除魔”吗？
可魔，好像先一步找到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