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学!”林清婉坚持,“我是你师妹,应该和你并肩作战。”
姜禾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但必须全程穿防护服,严格遵守消毒流程。”
“是!”
第二天一早,专机起飞。
机上除了姜禾和林清婉,还有十名中医师,都是学院培养的精英。
另外,叶文山派了一支特战小队随行保护。
飞行途中,姜禾给众人培训。
“X-7病毒主要通过飞沫传播,防护重点是口罩、护目镜、手套。”
“治疗原则:清热解毒为主,扶正祛邪为辅。”
“重症患者加用针灸,刺激穴位,增强免疫力。”
“另外,注意心理疏导。瘟疫患者容易恐慌,恐慌会加重病情。”
众人认真听讲,做笔记。
十二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刚果首都金沙萨。
WHO的接待人员已经在机场等候。
“姜院长,欢迎。我是驻刚果代表,马克。”一个黑人医生上前握手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姜禾问。
“很糟糕。”马克脸色沉重,“首都已经发现三百例感染者,死亡八十人。医疗系统接近崩溃。”
“带我去医院。”
车队驶向首都最大的医院。
一路上,姜禾看到街上行人稀少,很多店铺关门。
气氛压抑。
医院里,更是惨不忍睹。
走廊里躺满了病人,呻吟声、咳嗽声不绝于耳。
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,但束手无策。
姜禾穿上防护服,走进隔离病房。
第一个病人是个十岁男孩,高烧40度,意识模糊。
她用望气术查看。
男孩的气场几乎被黑气吞噬,只剩一丝微弱的白光。
“清瘟败毒饮,加安宫牛黄丸。”姜禾说。
随行中医师立刻配药,煎煮。
半小时后,药煎好。
姜禾亲自喂男孩喝下。
然后,用针灸刺激他的百会、涌泉、足三里穴位。
半小时后,男孩的体温开始下降。
39度,38度,37.5度。
他睁开眼睛,虚弱地说:“妈妈……”
“他退烧了!”护士惊呼。
姜禾松了口气:“继续服药,一天三次。明天应该能清醒。”
她又看了十几个病人,根据病情调整方剂。
轻症的用玉屏风散预防加重。
重症的清瘟败毒饮加针灸。
一天下来,看了两百多个病人。
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但效果显著。
大部分病人的症状都有改善。
晚上,回到临时驻地。
姜禾召开总结会。
“今天治疗的两百例,有效180例,有效率90%。”林清婉汇报数据。
“很好。”姜禾说,“明天扩大治疗范围,在社区设立临时医疗点。”
“另外,培训当地医生,让他们学会基本的中医防疫方法。”
马克说:“当地医生很愿意学,但他们担心药材不够。”
“药材我们从国内运来了,足够用一个月。”姜禾说,“后续会建立供应链,确保供应。”
会议结束,姜禾回到房间。
她打开电脑,查看陈山河发来的情报。
永生医疗在刚果的实验室,确实在研发病毒。
而且,不止X-7一种。
还有X-8、X-9……更致命的变种。
“必须摧毁实验室。”姜禾给叶文山发信息。
“已经安排行动。”叶文山回复,“特战队今晚行动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
姜禾关掉电脑,走到窗边。
外面,夜色深沉。
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。
瘟疫还在蔓延。
但至少,中医来了。
带来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