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航班上，姜禾闭目养神，但脑子里全是威廉的话。
“你父亲是被谋杀的。”
“凶手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。”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她睁开眼睛，看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。
最信任的人……会是谁？
林清婉？不可能，她是师妹，情同姐妹。
叶文山？他是国家代表，一直全力支持。
陈山河？他已经赎罪，而且自身难保。
张守一？理事会元老，德高望重。
还有谁？
她打开手机，查看瑞士苏黎世班霍夫大街18号的资料。
那是一家私人银行，专门为富豪提供保密服务。
保险箱编号007，需要特殊钥匙和密码才能打开。
钥匙在哪里？密码是什么？
威廉没说。
可能他也不知道，或者故意不说。
姜禾给叶文山发信息：“瑞士的保险箱，能打开吗？”
很快回复：“正在尝试。银行方面很配合，但需要合法手续，至少三天。”
三天。
她等得起。
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。
叶文山亲自来接。
“印度的情况稳定了。”车上，叶文山汇报，“X-10病毒被控制，死亡率降到30%。WHO将中医方案列为全球标准方案。”
“好消息。”姜禾说，“但威廉的话……”
“我已经派人调查你父亲当年的案子。”叶文山表情严肃，“确实有疑点。当年说是车祸，但现场有打斗痕迹，车辆检测出被远程操控的迹象。”
“远程操控？”
“有人在你父亲的车上安装了遥控装置，在特定路段让他失控撞车。”
姜禾握紧拳头：“查到是谁了吗？”
“还在查。当年的技术人员大部分退休或去世，线索很少。”
“威廉说凶手是我信任的人。”
叶文山沉默片刻：“姜禾，这件事……可能牵扯很深。你先别轻举妄动，等瑞士那边的结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回到学院，姜禾立刻投入工作。
印度疫情虽然控制，但全球又有五个国家爆发X系列病毒。
变异速度太快，几乎每周都有新变种。
WHO发布最高级别警报：全球大流行风险。
各国医疗系统濒临崩溃。
更可怕的是，病毒开始出现抗药性。
之前有效的清瘟败毒饮，对新变种效果减半。
“必须升级方案。”姜禾在紧急会议上说，“病毒在进化，我们的方剂也要进化。”
“怎么进化？”林清婉问。
“用《上古医道传承·防疫篇》里的‘动态组方’。”姜禾打开系统面板，“根据病毒气场变化，实时调整方剂成分。”
“需要大量的计算和实验。”
“我们有系统。”姜禾说，“系统可以模拟病毒变异，提前预测有效成分。”
她开始操作。
系统连接全球病毒数据库，分析所有变种的基因序列和气场特征。
然后，生成新的方剂组合。
【新方剂：清瘟败毒饮2.0】
【针对X-10变种，有效率85%】
【成分：金银花、连翘、板蓝根、黄芪、灵芝孢子粉……】
“立刻生产，发往疫区。”姜禾下令。
“可是师姐，灵芝孢子粉很贵，大规模生产成本太高。”林清婉说。
“人命更重要。”姜禾说，“钱我来想办法。”
她联系叶文山，申请国家紧急拨款。
同时，在学院官网发起募捐。
短短一天，收到捐款五亿。
大部分来自被她救过的病人和家属。
“姜神医，这是我全部积蓄，请一定救更多人！”
“我儿子是您救的，现在该我们报恩了！”
“钱不够再说，我们继续捐！”
姜禾眼眶湿润。
这就是医者的回报。
不是金钱，是信任和希望。
三天后，瑞士传来消息。
保险箱打开了。
里面的东西，让所有人震惊。
不是文件，不是证据。
是一枚戒指。
扁鹊戒。
和姜禾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姜禾看着照片，难以置信。
“银行记录显示，这枚戒指是二十年前存入的，存入人……姜明远。”叶文山在电话里说。
父亲存的？
为什么？
“戒指里有东西吗？”姜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