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，走回山庄。
小龙女在院子里练剑。看到李无道回来，她收剑入鞘，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突破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境界？”
“大宗师巅峰。”
小龙女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她从来不问李无道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，因为她知道，不管什么境界，他都是最强的那个。
黄蓉从屋里出来，挺着大肚子，手里端着一碗汤。
“夫君，喝汤。”
“什么汤？”
“鸡汤。炖了一晚上。”
李无道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味道不错，不咸不淡，火候也够。但这不是厨子炖的——厨子炖不出这个味道。
“你炖的？”
“嗯。”黄蓉笑了笑，“我闲着没事，就炖了。”
李无道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她挺着大肚子，站久了都累，还炖了一晚上的汤。他把碗里的汤喝完，把碗递给她。
“以后别炖了，让厨子做。”
“厨子做的不好喝。”
“那就让程英做。”
“程英做的也不如我。”
李无道看着她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他伸手，轻轻抱住她。
“辛苦了。”
黄蓉靠在他怀里，没有说话。程英和陆无双站在廊下，看着这一幕，对视了一眼。程英的眼神里有一丝羡慕，陆无双的眼神里也有一丝羡慕。
“姐。”陆无双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夫君说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说说什么？”
程英的脸红了，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当天晚上，李无道在书房里，把九阴真经上下两卷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确认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之后，他把秘籍合上，放在书架的最高处。这本秘籍他已经不需要了，但留着有用。以后可以传给李念蓉，或者传给其他孩子。
他打开系统，看了一眼。
积分还是8400，没变。他这次闭关没有用系统，全靠自己参悟。系统给的东西再好，也不如自己练出来的踏实。
他关掉系统，起身走出书房。
院子里，月光如水。小龙女站在廊下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正在等他。
“夫君，喝茶。”
李无道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怎么还不睡？”
“等你。”
李无道看着她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走吧，去睡了。”
小龙女点了点头，靠在他怀里，两人一起回了房间。
但这一夜，李无道没有睡好。
他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——九阴真经的下卷里有一篇武功，叫“移魂大法”。这门武功可以通过眼神和声音影响对手的心智，让对方陷入幻觉。他练成了，但他不确定要不要用。不是因为它不强，而是因为它太强了。强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他想起丘处机说的那些话——金国三十万大军压境，朝堂上暗流涌动，几个皇子在争夺储位。如果他用了移魂大法，他可以轻易控制任何人，让朝堂上的大臣听他的话，让金国的将领临阵倒戈，让完颜洪烈跪在他面前叫爷爷。但那样做，还有什么意思？
他叹了口气，翻了个身。小龙女睡在他身边，呼吸均匀，睡颜安静。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她的脸上，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银色的光。
李无道看着她，心里的那些杂念慢慢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