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多了不好。”
黄蓉撇了撇嘴，没有反驳。她知道自己最近吃得多喝得多，肚子大得像个球。但她控制不住，怀了孕之后胃口一直很好，看到什么都想吃。
第五天，小龙女突破了。
那天早上，李无道正在书房里看天龙卫送来的密报。赵无极已经出发去招人了，扩编到五千人不是小事，需要时间。他刚看到第二页，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波动从演武场方向传来。
他放下密报，快步走出书房。
演武场上，小龙女盘膝而坐，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她的周围，空气在扭曲，像是有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。
宗师境。
她突破了。
李无道站在廊下，看着小龙女，没有说话。小龙女闭着眼睛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，但李无道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内力正在发生质变。从一流到绝世，从绝世到宗师，这一步，多少人穷尽一生都迈不过去。她迈过去了。
片刻后，小龙女睁开眼睛。
她站起身来，朝李无道走过来。
“夫君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。”小龙女说，嘴角微微翘起，“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“叮！小龙女实力突破宗师境！”
李莫愁站在演武场边上，看着小龙女，眼神复杂。她和黛绮丝的武功差不多，都在绝世巅峰，离宗师境只差一步。但这一步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迈过去。
黛绮丝走过来，站在李莫愁身边。
“羡慕？”
“不羡慕。”李莫愁说，“她是正妃，应该的。”
黛绮丝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拆穿。
当天晚上，山庄设宴，庆祝小龙女突破宗师境。
菜是黛绮丝安排的，比以前更丰盛。黄蓉破例喝了一杯酒，被程英和陆无双扶着回屋休息。傻姑吃了三碗饭，又啃了两个鸡腿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椅子上打嗝。
小龙女坐在李无道身边，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菜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她从来不庆祝自己的成就，也不炫耀自己的实力。李无道给她夹了一筷子菜，她吃了，给他也夹了一筷子。
“夫君，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？”李莫愁问。
李无道放下筷子，想了想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孩子出生。等赵无极招完人。等金国那边动手。”
李莫愁皱了皱眉。
“金国那边要是迟迟不动手呢？”
“不会。”李无道说，“完颜洪烈等不了太久。金国皇帝快死了，他要在皇帝死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。最多三个月，他一定会动手。”
李莫愁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这三个月，我们做什么？”
“练功。”李无道说，“你们练，我也练。”
众女点了点头。
黄蓉从屋里出来，挺着大肚子，手里端着一碗鸡汤。
“夫君，喝汤。”
“不是让你休息吗？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黄蓉把碗递给他，“喝了你就去睡。”
李无道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鸡汤很鲜，是厨房炖的，不是她炖的。她现在的身体，站久了都累，更别说炖汤了。
“以后让厨房炖。”李无道把碗递还给她。
“厨房炖的不如我炖的。”
“你炖的也不如以前了。”
黄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嫌我炖的不好喝？”
“不是不好喝，是不想你累。”
黄蓉的眼眶红了，但没有哭。她把碗放在桌上，靠在李无道肩膀上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，我要好好练功。不能比姐姐差太多。”
李无道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李莫愁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她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黛绮丝坐在她旁边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，但没有说什么。她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跟李莫愁碰了一下，也一饮而尽。
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，各自移开了目光。
程英和陆无双在收拾碗筷。傻姑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口水流了一滩。
小龙女站起身来，走到傻姑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傻姑，去屋里睡。”
傻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到是小龙女，嘟囔了一句“姐姐”，然后站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了。小龙女跟在她身后，送她回屋。
李无道看着小龙女的背影，心里很踏实。这个家，有她在，就不会散。
当天晚上，李无道躺在床上，没有睡。他在想接下来的事。
三个月。金国三十万大军。完颜洪烈。朝堂上的暗流。他的身份——大唐皇帝的儿子，这个身份迟早要公开。公开之后，他要面对的不只是金国的敌人，还有朝堂上的敌人。那几个皇子不会甘心把储位让给他，那些大臣也不会甘心听他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发号施令。
但他不怕。
他有天龙卫。有天道盟。有小龙女，有黄蓉，有李莫愁，有黛绮丝，有程英，有陆无双。有即将出生的女儿。有九阴真经，有降龙十八掌，有六脉神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