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……我怕姐姐生气。”
程英在旁边笑了：“我生什么气？”
“我怕你觉得我跟你抢。”
“你是跟我抢。”
陆无双的脸白了。
“但我不介意。”程英笑了，“咱们是姐妹，一起伺候夫君，挺好的。”
陆无双看着姐姐，眼眶红了。
“姐……”
“别哭了，再哭就不漂亮了。”
陆无双擦了擦眼泪，看向李无道。
“夫君，你……你收我吗？”
“收。”
“叮！陆无双正式加入后宫！当前好感度：95！”
陆无双跳起来，挂在李无道脖子上，像个树袋熊。程英在旁边看着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当天晚上，姐妹俩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，黄蓉看到程英和陆无双从李无道房间里出来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又一个？”
程英低着头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陆无双倒是大方，挽着程英的胳膊，笑嘻嘻的。
“蓉儿姐姐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早就是一家人了。”黄蓉说，“只不过现在更亲了。”
吃早饭的时候，李莫愁坐在李无道左边，程英坐在右边，陆无双挨着程英。黄蓉抱着李念蓉坐在对面，小龙女坐在黄蓉旁边，黛绮丝坐在角落里。
“人越来越多了。”黄蓉看着这一桌子人，叹了口气，“以后吃饭得换大桌子了。”
“换。”李无道说。
黛绮丝在角落里，低头喝粥，没有说话。她的粥碗已经见底了，但她还在喝，喝得“呼噜呼噜”响。
“黛绮丝。”李无道叫她。
她抬起头。
“粥没了。”
她低头一看，碗底干干净净。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放下碗。
“我饱了。”
“坐下。”
黛绮丝坐回去。
李无道给她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多吃点。你太瘦了。”
黛绮丝看着碗里的菜，愣了一下。这是李无道第二次给她夹菜。上一次，她感动得差点哭。这一次，她忍住了。
“叮！黛绮丝好感度+3，当前103！”
下午，李无道去了演武场。
程英和陆无双跟着他，说要学武功。李无道教了她们一套入门剑法，两个丫头学得很认真，但天赋确实一般。程英练了三遍，勉强记住了招式。陆无双练了五遍，还是记不住。
“不对，这一剑应该往上挑，不是往下劈。”李无道纠正陆无双的手腕。
“往上还是往下？”
“往上。”
“上？”
“你头顶。”
陆无双一剑往天上挑，差点戳到自己的脸。
程英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“笑什么笑！”陆无双瞪她，“你练得也不怎么样！”
“我至少不会戳自己的脸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李无道打断她们，“今天先练到这里。回去把招式背熟，明天继续。”
姐妹俩收了剑，手挽手走了。
李无道站在演武场上，看着她们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夫君。”小龙女从廊下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带谁？”
“你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李莫愁。”
小龙女点了点头。
“程英和陆无双呢？”
“她们留在山庄。”
“她们刚成为你的女人，你就把她们留下？”
“她们武功太弱，带出去是累赘。”
小龙女没有再说什么。她知道李无道说得对。程英和陆无双的武功，在江湖上连三流都算不上。带她们去中都，不是保护她们，是让她们送死。
“黛绮丝呢？”
“也留下。”
“她武功不弱。”
“山庄需要有人管。”
小龙女把茶杯递给他，转身走了。
当天晚上，李无道在书房里写了一份名单。名单上是这次去中都的人选——小龙女、李莫愁。就两个。人多了没用，隐身符只有一张，只能让他自己隐身。带的人多了，反而容易暴露。
他写完之后，把名单放在桌上，起身走出书房。
院子里，月光如水。程英和陆无双蹲在台阶上，头靠着头，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。黄蓉抱着李念蓉在廊下走来走去，哄她睡觉。黛绮丝在厨房里收拾碗筷，洗碗的声音噼里啪啦。李莫愁在山庄门口站岗，面无表情。
李无道站在廊下，看着这一切。
这个家，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