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,餐桌上放的是棒子面馍馍。
两个大人加三个孩子,五个大搪瓷碗,碗里盛着红薯稀饭。
秦淮如注意到,三个孩子今天晚饭竟然吃得都很少。
不正常啊。
孩子们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,搁在平时早就饿得嗷嗷叫了,今天怎么都不饿死似的。
咯噔…
秦淮茹心里猛地一跳,她想到了什么。
许大茂家里丢了一只鸡。
“棒梗!”秦淮茹锐利的目光落在棒棒身上,问道:
“许大茂家丢的鸡是不是你偷的?”
棒梗眼神躲闪,还没说话,贾张氏便发话了:
“你这叫什么话?我们家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”
棒梗举起大搪瓷碗假装喝稀饭,挡住了自己的脸,回答道,
“我不知道。”
看着棒梗的眼样子,秦淮茹心里一沉。
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。
四个字一出口,秦淮茹心里就有数了。
我不知道,分明就是做贼心虚。
但秦淮茹还不死心,不愿意相信,所以她转过头看着小当问道:
“小当,你说。”
小当眼神一躲,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槐花,你说。”
槐花最小什么都不懂,老老实实说道:
“妈妈,我哥哥做的叫花鸡太好吃啦!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,默不作声。
半晌之后。
贾张氏看了门外一眼,说道:
“棒梗,小当,槐花,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出去,就赖在肚子里,知道了吗?”
秦淮茹心里叹息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她能怎么样?如果说出来是自己家三个孩子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一只鸡要两块五,赔给许大茂,她两天班就白上了。
还是去求傻柱让他帮忙背个黑锅吧,反正他心软,对他也就是说几句日子难过的话,他肯定会心甘情愿背这个黑锅。
…
“我可告诉你们,我是一只下蛋的小母鸡,老老实实地给我交出来,要不然我直接到派出所去偷一只鸡,可不是小罪过,自己看着办。”许大茂一脸的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