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觉得自己都快要冤死了,
“我哪有有存私房钱?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么些,咱们家的钱具体花到哪里了我都给你交了账。”
虽然从傻柱那儿捞了不少钱,但是绝大部分都贴补了家用,花在了这个家里。
“那我不管,反正欠一大爷的这笔钱你自己想办法慢慢还,我反正一毛没有。”贾张氏有些心虚地说道,老贾和小贾的抚恤金都捏在她手里,而且秦淮茹每个月还会给她三块钱,她现在手里私房钱不少。
说实话,秦淮茹自己心里不怎么愿意还易中海这笔钱。
一大爷工资全院最高。
两口子一个月怎么花都花不完。
不如就当贴补她们家好了。
就是少了傻柱的贴补。
他们家的日子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滋润了。
“你说说你个没用的废物点心,手都给他摸了,还笼络不住傻柱这狗东西的心。”贾张氏阴阳怪气地看着秦淮茹。
院子里那些风言风语贾张氏又不是不知道,只不过还得指着秦淮茹过日子,所以装作不知道。
秦淮茹给傻柱摸摸手,侃侃油,贾张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是要想胡天胡地百无禁忌大行男女事那可绝对不行。
虽然小贾死了,贾长氏也不愿意自己儿子脑袋顶上青青草原一片。
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一身的滚刀肉,恨不得上去给她挠个朵朵桃花开,老东西说的这叫什么话?吃肉的时候她比谁都带劲,现在出了事儿她还好意思埋怨自己个?
你行,你上!
不过这老老菜帮子,傻柱肯定也看不上她。
闫家。
“你们几个都看见了吧?现在的,现在的傻柱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,谁要再拿他当傻子,那恐怕得吃大亏。
以后见了傻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喊傻柱,得喊何大哥或者柱子哥,听见了没有?”闫埠贵嘱咐着自己三个儿子和一个闺女。
今天的傻柱大开大合,不再像过去那么糊涂一味地贴补贾家人。
不仅将自己的工资全部要了回来。
就连老易都差点栽在了他手里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在这四合院里,闫埠贵从来不会随便轻易得罪人。
这也是闫埠贵当初被划了个小业主的成分却还能继续当老师的原因。
何雨柱带着雨水两人上东来顺吃了个肚儿圆,最后一结账才花了不到五块钱。
这年代的物价真感人啊,何雨柱心里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