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兽玉撞在水幕上,虽然发出了巨大的巨响,却始终无法冲破水幕的防御。蓝色的水幕如同海绵一般,将尾兽玉的力量一点点吸收、化解,黄色的尾兽玉在水幕的包裹下,渐渐变得暗淡,最终,化作无数细小的查克拉光点,被水幕彻底吸收,消散在空气中。
甚至连那股巨大的冲击力,也被水幕化解,只剩下淡淡的气浪,吹得张道玄的衣角微微飘动。
守鹤彻底惊呆了,它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:“不——!不可能!这不可能!尾兽玉怎么可能被化解?!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!”
它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引以为傲的尾兽玉,竟然连对方的一道屏障都无法冲破,这之间的差距,实在是太大了,大到让它感到绝望。
共工冷冷地看着守鹤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区区异界邪祟,也敢在吾面前班门弄斧?尾兽玉?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话音落下,共工手中的水玉权杖再次挥动,口中大喝一声:“水龙咆哮,荡涤邪秽!”
随着他的话音,围绕在他周身的水幕瞬间涌动起来,化作一条巨大的蓝色水龙,水龙体型庞大,比守鹤还要高大,龙鳞清晰可见,眼神凌厉,口中喷出汹涌的水流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朝着守鹤呼啸而去。
水龙所过之处,空气被撕裂,雨水被掀起,地面上的流沙被水流冲刷,瞬间变得松软,无法再凝聚成型。守鹤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暴与嚣张,它猛地转身,想要逃跑,可水龙的速度太快了,转眼间就追上了它。
“砰!!!”
水龙狠狠撞在守鹤的身上,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守鹤撞飞出去,守鹤庞大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,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,无数流沙从它的身体上脱落,身体瞬间变得残缺不全。
“啊!!!”守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眼中满是痛苦与恐惧,它想要重新凝聚身体,可周围的水流如同有生命般,紧紧包裹着它的身体,让它的流沙无法汇聚,反而在一点点被水流冲刷、瓦解。
“不!本大爷不甘心!本大爷是尾兽,是最强的尾兽!”守鹤疯狂地嘶吼着,拼命地挣扎着,想要挣脱水流的束缚,可它的挣扎在共工的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无力。
共工缓缓降落,站在深坑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着守鹤,眼神依旧冰冷:“邪祟之辈,敢犯华夏疆土,戮我华夏子民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说完,共工手中的水玉权杖再次抬起,周身的水流瞬间汇聚,化作无数道锋利的水刃,密密麻麻地朝着守鹤射去。水刃带着磅礴的水之力量,锋利无比,每一道水刃都能轻易地切割守鹤的沙砾身体。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无数道水刃射在守鹤的身上,发出密集的声响,守鹤的身体被水刃切割得支离破碎,流沙不断脱落,惨叫声越来越凄厉,眼中的狂暴与嚣张,渐渐被绝望取代。它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,身体正在一点点瓦解,无论它怎么挣扎,都无法改变自己被消灭的命运。
张道玄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守鹤屠戮了太多无辜的市民,双手沾满了鲜血,它的结局,都是咎由自取。但当他的目光,不经意间落在不远处废墟上的我爱罗时,眼神却微微一动。
我爱罗依旧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,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废墟之中,周身的沙雾已经变得十分稀薄,显然,守鹤的力量流失,也影响到了他。他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瘦弱的身躯在废墟中显得格外可怜,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与杀戮,只剩下无尽的脆弱。
张道玄的心头,突然泛起一丝不忍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,在天师府长大,没有父母的陪伴,只有师父的教导,虽然清净,却也孤独。而我爱罗,从小就是人柱力,被所有人排斥、厌恶,没有人愿意靠近他,没有人愿意温暖他,他只能在孤独与痛苦中长大,只能用杀戮来保护自己,只能用冷漠来伪装自己。
他知道,我爱罗的杀戮,源于他的孤独与绝望;他的扭曲,源于他的痛苦与无助。他不是天生的恶魔,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、被世界抛弃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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