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，可不可以？”
她说出“我”这个字的时候，特意咬重了些。
苏白眉梢一挑。
“你自己？”
四方川菖蒲脸颊慢慢泛红，耳尖也跟着烫了起来，可目光却没有移开。
“我那边的东西，想必苏白大人都看不上。”
“所以我能给你的，只有我自己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强压心里的羞意。
“只要苏白大人能带着我的子民活着离开显金驿，我愿意成为您的侍女。”
“无论是做牛做马，还是贴身服侍，我都愿意。”
她这话说得很轻，可每个字都很认真。
既然已经决定了，她就不打算再退缩。
而且，眼前这个男人长相俊朗，气质也干净利落。
从刚刚的交谈里，她能感觉出来，苏白并不像那种心术不正的人。
“行。”
苏白答应得很直接。
说实话，他一开始也没想到，对方会把自己当成交易条件。
但既然她已经考虑清楚了，他也没必要假惺惺地推来推去。
“既然时间紧，那现在就出发。”
他说完起身，带着四方川菖蒲上了事务所二楼。
二楼空空荡荡，夜风从窗缝里微微钻进来。
而在房间中央，一道由招灵符形成的灵气漩涡正静静悬在半空，像一扇发光的门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四方川菖蒲看着那道旋涡，眼底浮起几分紧张和期待。
“现在就过去吗？”
她看了眼苏白空空如也的双手，忍不住有点担心。
“苏白先生，不需要准备点武器之类的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
苏白笑了笑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，我本身就是除魔师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掌心忽然跳起一抹雷光。
细密的电弧噼里啪啦地炸开，在空荡的二楼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四方川菖蒲看得一怔，眼里瞬间满是激动。
有这种力量在，她的子民真的有救了。
“走吧。”
她带着苏白，一起踏进了那道灵气旋涡。
眼前一阵轻微的失重感掠过。
等两人从门中走出时，已经回到了四方川菖蒲的闺房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