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“还是没能让苏白君尽兴。”
苏白听得有点想笑，目光却偏向旁边门口的位置。
“虽然没尽兴。”
“但外面那位，可是看得挺尽兴。”
“啊？”
四方川菖蒲一愣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外面有人？”
门外顿时传来一阵轻微却慌乱的动静，像是有人被戳穿之后仓促跑开了。
“是无名。”
苏白笑了笑。
四方川菖蒲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原来是她。”
“还好，不是别人。”
苏白听到这话，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得亏是无名。
换个男人来偷看，早被他一道雷顺手送走了。
衣服整理好后，苏白再次拿出招灵符，开启了那道返回原世界的传送通道。
微光旋转，通道重新出现。
四方川菖蒲看着那扇门，眼眶慢慢发红。
“苏白君。”
“以后，我们还会再见吗？”
“当然会。”
苏白看着她，语气很自然，却也很笃定。
“缘分既然能让我们相遇一次，就不会只有这一次。”
这不是单纯的安慰。
虽然招灵符召来的人和世界带着随机性，但有系统在，他迟早能找到更加稳定的穿越方式。
“你记住。”
临走前，苏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现在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在这种乱世里，别总想着一味心软。”
“不服的人，该压就压，该杀就杀。”
“无名是个不错的帮手，尽量把她拉到你这边来，为你所用。”
四方川菖蒲认真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苏白最后看了她一眼，随后一步迈进旋涡之门。
随着他的身影消失，招灵符也彻底失去光泽，变成了一张普通废纸，轻飘飘落了下来。
四方川菖蒲站在原地，眼眶发红，双手轻轻合在胸前。
“苏白君。”
“你一定要早点再来看我。”
另一边。
苏白重新回到了事务所二楼。
四周安安静静，仿佛昨夜那些跨越世界的经历，都只是场格外真实的梦。
可鼻尖若有若无残留的香气，还有手里真实的触感，都在提醒他，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。
太阳已经挂得很高。
再拿起手机一看。
周一中午。
屏幕上还堆着几十条未读消息。
基本都是加藤惠、四谷见子、百合川华她们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