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办……我签字……”
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许大茂彻底崩溃了,颤抖着手,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半个小时后。
拿着盖着红章的离婚证,娄晓娥走出街道办的大门,抬头看着初升的太阳,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但这一次,不是委屈和绝望,而是重获新生的喜悦。
“林科长,谢谢您!如果不是您,我可能这辈子都毁在这个畜生手里了。”娄晓娥转过身,对着林平安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顺手的事。”
林平安语气依然平淡,“你娘家在四九城也有点势力,既然离婚了,就尽快搬回娘家去吧。这四合院,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娄晓娥点了点头:“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,今天就走。”
两人分别后,林平安直接前往轧钢厂上班。
他今天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——彻底清洗保卫科,建立自己的绝对嫡系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四合院,中院,贾家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熬中药的苦涩味。
贾张氏躺在床上,嘴眼歪斜,半边身子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含糊声音。昨天棒梗被抓走,直接把她气得中风偏瘫了。
秦淮茹坐在床边,一边给贾张氏喂药,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。
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脸色憔悴得可怕。
一夜之间,天塌了。
儿子进了少管所,婆婆瘫痪在床成了个废人,最要命的是,她的“长期饭票”傻柱,也被林平安整得去扫厕所了!
以前傻柱在食堂当大厨,每天都能带回好几个装满荤腥的饭盒,贾家一家四口吃得比谁都好。
但现在,傻柱自己都被扣了两个月工资,扫厕所连个窝头都混不上,还拿什么接济她?
“淮茹啊……淮茹……”
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叫着,用仅能活动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秦淮茹的衣服,“棒梗……我的大孙子……去……去求易中海……去求林平安……把我的大孙子放出来啊……”
“妈,没用的……”
秦淮茹痛苦地摇着头,“一大爷昨天都被林平安逼着掏了一百块钱,现在吓得连门都不敢出。林平安那个活阎王,更是油盐不进,我们拿什么去求他?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我们家……难道就这么完了吗?”贾张氏急得眼泪鼻涕直流。
秦淮茹没有说话。
她放下药碗,走到窗前,透过窗帘的缝隙,看向后院林平安屋子的方向。
那双平时总是装得楚楚可怜的桃花眼里,此刻却闪烁着极其复杂、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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