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这才如梦初醒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尿泊中,对着林平安疯狂地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没几下就磕出了血。
“林科长饶命!林科长饶命啊!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,我不是人,我该死!”
看着眼前这一幕,躲在各家窗户后面偷看热闹的四合院众禽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太狠了!
简直是太残暴了!
易中海躲在中院的门柱后面,双手死死地抠着砖缝,指甲都快劈裂了。
他原本还指望许富贵这种老江湖能在林平安手里讨点便宜,至少能让林平安吃个暗亏,败坏一下林平安的名声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林平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
什么尊老爱幼,什么邻里和睦,在林平安那把五四式手枪面前,全都是狗屁!
“这小子……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阎王爷啊……”
二大爷刘海中躲在自家屋里,透过窗户缝看着后院的场景,吓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。
他原本还盘算着借着这次机会,联合许大茂搞垮林平安,现在看来,自己真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嫌命长了!
而躲在贾家屋里的秦淮茹,此刻更是脸色惨白,心跳如鼓。
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看着那个被林平安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护在身后的娄晓娥,眼中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她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为她拔枪的男人……”
秦淮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,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。她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四合院,恐怕真的是林平安一个人说了算了。
后院中。
林平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家众人,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对付这些骨子里刻着欺软怕硬基因的禽兽,讲道理是没用的,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绝对的暴力和权力,彻底打碎他们的脊梁骨!
让他们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本能地感到恐惧!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林平安缓缓收起手枪,但眼中的杀气却没有丝毫减弱。
“晚了。”
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仿佛死神的判决。
“许富贵,你儿子许大茂,昨晚试图强暴同院妇女,被当场抓获。随后又对出面制止的娄晓娥同志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,导致娄晓娥同志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,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”
林平安的声音不大,但字字句句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许富贵的心头。
“按照我们保卫科的规矩,这种劣迹斑斑的流氓分子,先关在小黑屋里饿上三天三夜,然后再送到西北去开荒劳改,这辈子都别想回四九城了!”
“轰!”
这句话一出,许母两眼一翻,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。
许富贵也是如遭雷击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去西北开荒劳改?那可是九死一生的苦差事啊!
他许家就许大茂这一根独苗,要是真去了大西北,那许家岂不是要绝后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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