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计了一辈子,家里的存款也没超过两百块,林平安这上下一嘴唇一碰,就要了一千块!
“这……这……林科长,您这是要了我们许家的老命啊!”
许富贵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一千块,就算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了,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“凑不出?”
林平安冷笑一声,“许富贵,你少在我面前哭穷!你这些年当放映员,下乡去公社放电影,收了多少老乡的好处,拿了多少土特产,你真以为我保卫科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吗?”
“还有你家许大茂,每次下乡都要吃拿卡要,甚至还和那些村寡妇不清不楚……这些事情,要是保卫科真查起来,你觉得你们许家那点家底,够枪毙几回的?”
听到林平安这番敲打,许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他知道,林平安说的全都是真的!
而且以林平安现在在保卫科一手遮天的权力,想要查实这些事情,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!
如果真的把林平安逼急了,不仅许大茂要完蛋,连他许富贵也要跟着进去吃牢饭!
“我……我给!我给!”
许富贵咬破了嘴唇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他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摸出了一个用手帕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小布包。
这是他们老两口这些年攒下的棺材本,本来是打算留着给许大茂将来走关系、或者防老用的,现在却只能乖乖地双手奉上。
林平安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大团结和一些零碎的粮票、肉票,粗略估计,至少有八九百块钱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林平安掂了掂手里的布包,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笑。
“看在你们砸锅卖铁的份上,零头我就不计较了。明天上午,我会让人把娄晓娥同志的谅解书送到羁押室。”
“至于许大茂能不能出来,就看你们怎么去疏通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关系了。滚吧!别再让我在这四合院里看到你们这群碍眼的垃圾!”
听到“滚吧”两个字,许富贵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招呼着那几个吓破胆的亲戚,拖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许母,像丧家之犬一样,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四合院。
一场原本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,就这样被林平安以绝对的暴力和霸道,摧枯拉朽般地彻底镇压!
看着许家人狼狈逃窜的背影。
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。
所有看向林平安的目光中,都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
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作可以随意揉捏的孤儿,那个曾经连肉都吃不上的林家小子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!
谁敢触碰他的逆鳞,谁就会粉身碎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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