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和苏清月在一起的消息,在医馆里传得很快。李想第一个发现的,因为她注意到师娘泡的茶从两颗红枣变成了四颗,而师父喝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。她没敢问,但偷偷告诉了陈小刀。陈小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,说,师姐,师父也是人,也要谈恋爱的。李想说,我知道,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。陈小刀说,有什么不真实的,师娘那么好,师父配得上。李想笑了,你倒是会说话。
王海涛也发现了,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每天早上把诊室的地拖得更干净了,还把林辰桌上那盆快死的绿萝换成了新的。林辰看到新绿萝,问他,你买的?王海涛说,嗯,旧的那盆浇水浇多了,根烂了。林辰说,花了多少钱。王海涛说,没多少钱,十五块。林辰说,回头我转给你。王海涛说,不用不用,算我孝敬您的。林辰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辰清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。原来的三层小楼不够用了,候诊区的椅子经常不够坐,病人排到了门外的人行道上。李天成找到林辰,说,林医生,得扩建了。林辰说,怎么扩。李天成说,隔壁那栋楼我谈下来了,两百万,装修我出,你只管看病。林辰说,隔壁不是卖早点的吗。李天成说,我给他找了个新铺面,比他原来的大两倍,租金减半,他高兴还来不及。林辰说,你倒是会办事。李天成笑了,跟您学的。
新楼建了半年,五层高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跟老楼挨在一起,像一对兄弟。李天成请的是最好的古建设计师,窗户是雕花的,栏杆是木质的,连屋檐下的灯笼都是定制的。新楼里有大教室、实验室、药房、病房,还有一个专门的中医博物馆,里面陈列着林辰从宝库里搬出来的那些医书和药材。开馆那天,市里的领导来了,省里的领导也来了,连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都派人来了。林辰站在新楼门口,对着话筒说,我不是为了自己出名,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中医、学习中医、相信中医。台下掌声雷动。
苏清月站在他身边,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,笑得很灿烂。李天成在旁边跟人吹牛,林医生是我兄弟,我兄弟牛不牛。王海涛带着朵朵在人群里看热闹,朵朵举着一面小旗子,上面写着中医万岁。系统叮的一声,中医基地建成,命气加三百点,当前命气三千六百四十四点。解锁新技能,中医基地,在此范围内,所有中医治疗效果提升百分之二十。林辰说,这个技能不错。系统说,那当然,老子给的能差吗。
开馆仪式结束后,林辰带着苏清月参观了新楼的每一个角落。中医博物馆里,他把师父的手札、针法图谱、铜钥匙,还有那枚从赵天雄暗格里找到的小木匣,都放在玻璃展柜里。苏清月看着那些东西,轻声说,你师父要是看到这些,一定很高兴。林辰说,他在天上能看到。苏清月握住他的手,嗯,一定能看到。
当天晚上,林辰一个人站在新楼的顶层,看着整条老街的灯火。苏清月走上来,递给他一杯热茶。林辰接过茶,说,清月,你知道吗,三年前我蹲在市一院走廊里擦地的时候,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。苏清月说,我知道,但你值得。林辰笑了笑,喝了一口茶,很甜。他说,红枣放了几颗。苏清月说,四颗。林辰说,明天放六颗试试。苏清月说,你想甜死自己啊。林辰说,甜不死,我血糖正常。苏清月笑了,靠在他肩膀上。两个人站在顶楼,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,灯火万家,安静而温暖。
系统说,你们两个,能不能别这么腻歪。林辰说,不能。系统说,行,我忍了。林辰说,你忍不了也得忍。系统说,老子不跟你计较。林辰说,你本来就不是人。系统说,你再骂。林辰笑了,苏清月问他,你笑什么。林辰说,没什么,跟系统聊天呢。苏清月说,系统还说什么了。林辰说,它说我们腻歪。苏清月说,它说得对。林辰说,那你别靠着了。苏清月说,我不。林辰又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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