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月从来没跟林辰提过自己的生日。她觉得林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空记这些。所以她生日那天照常早起，熬茶、擦桌、摆针、开门，跟每一天一模一样。
她没注意到林辰今天看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。下午四点，林辰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，走进药房：“清月，跟我来。”苏清月头都没抬：“去哪，还有几味药没归位。”“别归了，明天再弄。”她抬头，发现他换了深灰色夹克，头发也重新梳过。他拉着她的手走出医馆。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SUV，车头上系着红色蝴蝶结。苏清月愣住了：“这是谁的车？”“你的。生日礼物。”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？”“你第一次来帮忙填的登记表，我记了一年。”
苏清月走过去摸车头，冰凉的金属触感是真的。林辰递过钥匙：“上车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开了二十分钟，停在一个新建小区。三楼，一扇深色防盗门前，林辰把钥匙递给她：“你来开。”苏清月手抖着开了门，走进去，整个人僵住了。房子很大，三室两厅，装修得像样板间，落地窗外是花园，阳光洒在米白色沙发上。墙上挂着林辰写的“悬壶济世”。餐桌上摆着生日蛋糕和红玫瑰。
苏清月眼泪掉下来：“你什么时候弄的？”“上个月。官司赔款到账后，买了车和房，装修二十天。”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“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。”她扑过去抱住他，哭得说不出话。林辰拍着她的背：“别哭了，蛋糕还没切。”“谁让你花这么多钱，赔款留着以后用。”“你三十岁生日一辈子只有一次。”
苏清月抬起头，红着眼睛笑了：“你平时木头一样，一出手就是大招。”“大招放完了，以后没得放了。”“够了，这一个就够了，够我记一辈子。”
切了蛋糕，她坐在沙发上四处看：“房子写了谁的名字？”“你的。房产证和车都是你的名字。我名下那套两室一厅是我的，这套给你。”苏清月放下蛋糕：“你把房子车都写我名字，万一哪天我不要你了，你什么都没了。”“你会吗？”“不会。”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她又哭了，这次是心疼。她知道他的钱来得不容易，官司打了一年，被砸馆、被围攻，每一分都是命换来的。他把自己全部身家都交给了她。
她擦干眼泪，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林辰耳根红了。苏清月说：“这是利息，本金以后慢慢还。”“什么本金？”“你对我好的本金，我这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系统在脑子里炸了，叮叮叮连响五声，命气暴涨五百点，解锁新技能“真情永驻”。系统说：“你这一手太狠了，我服了。”林辰心想你小点声。
苏清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，站在阳台上伸懒腰：“林辰，我喜欢这里。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？”“对，我们的家。”夕阳把两个人影子拉得很长。她说：“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。”“我生日还有半年。”“等不到半年了。”她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红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把旧钥匙。“我爸在老城区有间铺面，一直空着。我跟他说你要开医馆，他说铺面给你们用，不收租金。”
林辰握着钥匙，手抖了。他扎针从来不抖，但这一刻他抖了。“清月，谢谢你。”“不用谢。”“我不是谢铺面，我是谢你愿意跟我。”“我不跟你跟谁。”
两人站在阳台上看夕阳沉下去，谁都没说话，但那种安静是舒服的。系统识趣地闭嘴了——有些东西比命气更值钱。
林辰收好钥匙，牵着她走出新家。苏清月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：三零二。“以后咱们老了就住这儿，你给街坊看病，我在家泡茶。”“好。”
下楼上车，苏清月握着方向盘有点紧张：“我第一次开自己的车。”“慢点开。”车子平稳滑出去，汇入车流。林辰靠在副驾驶上，嘴角弯着。三年前他蹲在医院走廊擦血渍的时候，绝对想不到会有今天——有医馆，有弟子，有官司胜利，有师父手札，有一个愿意跟他一辈子的人。
系统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值得。”林辰在心里说：“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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