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刀在贵州名气越来越大,每天看七八十个病人,从早忙到晚,一个人忙不过来。他给林辰打电话,说想收个徒弟帮忙。林辰说,你才十六就想收徒弟了。陈小刀说,周爷爷收我的时候也才四十多。林辰笑了,行,你收,别误人子弟。
陈小刀物色了半个月,相中了马东。马东三十岁,镇上的赤脚医生,跟着老中医学过几年,会扎针开方,但治大病不行。他听说陈小刀是林辰的徒弟,心里不服。陈小刀说,你找一个你最拿手的病人,我跟你比比。
马东找了一个面瘫病人,是他治了半个月没治好的。马东先上手,扎了十五分钟,病人没变化。陈小刀接过来,三根银针,刺入地仓、颊车、合谷,用的是林辰教的透针法,针尖从地仓透向颊车,在皮下游走。留针二十分钟,起针后,病人的嘴不歪了,眼睛也能闭上了。马东当场跪下,陈老师,收我为徒。陈小刀把他拉起来,别叫我老师,叫我师兄。我师父是林辰,你拜了我师父,你就是我师弟。
马东第二天坐车去市里见林辰。六个小时车程,他一分钟没睡,一直背中医基础理论。到了辰清医馆,看到排队的人群和满墙锦旗,腿都软了。林辰让他搭脉,马东搭了一个老病人,说是弦脉肝火旺。林辰说,你搭错了,那是滑脉,痰湿壅滞。马东脸红了。林辰说,你基础不扎实,但肯学就行。从今天起,你是记名弟子,先跟李想学三个月,考核过了再转正式。马东跪下磕了三个头。
马东跟着李想学。李想比他小好几岁,但医术强十倍。一个腹痛病人,李想搭了十秒就说是慢性阑尾炎,让马东按麦氏点,一按病人疼得嗷嗷叫。转外科手术,果然是急性阑尾炎。马东彻底服了。三个月后考核通过,正式成为林辰弟子。他没留在市里,回了贵州跟陈小刀一起干。两人一个擅长针灸,一个擅长中药,配合默契。
一天诊所来了急症病人。六十多岁老头,突然胸痛剧烈,满头大汗,脸色发白。陈小刀搭脉判断急性心梗,让马东准备银针,同时给林辰打电话。林辰说,先刺内关、膻中、郄门,手法要重,捻转要快,然后马上送医院。陈小刀照做,三针下去,病人胸痛明显减轻,心跳从一百四降到一百。救护车送到县医院,抢救过来。县医院医生说,如果不是及时针灸,病人根本撑不到医院。
消息传开,县卫生局局长亲自来考察,看了诊疗记录和病人反馈,决定把诊所列为县中医示范点,每年拨款十万支持。陈小刀说钱不要,要好药材。局长笑了,说都要。陈小刀给林辰打电话,林辰说你傻啊,钱和药材都要,钱可以买药材。陈小刀说师父说得对。林辰说让王海涛去谈。王海涛跟县卫生局谈了三天,拿到一年二十万经费和一批免费药材。王海涛回来得意地说自己厉害,林辰说你以前贪污的时候比这厉害多了。王海涛脸垮了,林辰笑了,说你以后好好干。
系统叮了一声:陈小刀和马东联手救治心梗病人,命气加二百点,解锁新技能“师徒传承”,徒弟的徒弟也能为宿主贡献命气。林辰说这都多少层了。系统说,中医传承就是这样,一代传一代。
陈小刀和马东的诊所成了当地老百姓最信任的地方。有人从一百公里外开车来扎针,有人半夜敲门孩子发烧抽风,陈小刀爬起来就治。过年时病人送腊肉、米酒、鸡蛋堆了半个屋子。陈小刀看着那些东西对马东说,咱俩这辈子,值了。马东说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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