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盯着后视镜里那闪动的光点，油门踩到底。越野车在碎石路上飞驰，轮胎卷起的灰尘像一条长龙跟在后面。那闪动的光点越来越远，最后被山体挡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中央服务器备份，距离两百公里，在线。牧师在山区里还有一套服务器，所有的数据、档案、配方，全在那里面。临海市的服务器被他拆了，牧师就把备份启用了。这个人做事从不留死角，一个计划失败了，马上启动下一个。
苏辰把目光收回来，看向前方的路。五个SSS级天赋者还活着，金发女人、腐尸、幽灵、瘦高男人、矮胖男人。他们撤走了，不是打不过他，是牧师让他们撤的。牧师说“下次见面不会再手下留情”，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之前一直在留情。
苏辰握紧方向盘，指节发白。他杀了复制者，属性涨到了力量232，速度138，体质237。这个数据比来之前强了一大截，但金发女人他们也在变强，牧师手里的底牌还没出完。
回到安全区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张雯和林雪儿站在门口，位置和上次一样，一左一右。苏辰从车上跳下来，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，但这次他伤得不重。骨甲挡住了大部分攻击，超速再生把剩下的伤全愈合了。张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松了一口气。林雪儿把保温杯递过来，苏辰喝了一口，还给她。
三个人走进指挥中心。陈卫国、赵铁军、沈霜、林昊都在。桌上摆着那个冷冻箱，十份解药还在。
“他们放了六个人堵你？”赵铁军的眼睛瞪大了，“六个SSS级？”
“杀了其中一个，叫复制者。”苏辰坐下，把手机碎片扔在桌上，“他能复制别人的能力。留着他太危险。”
陈卫国皱眉:“复制能力？那你现在也能复制了？”
“能。三十秒，冷却一小时。”苏辰靠在椅背上，“用处不大，三十秒不够杀六个人。”
沈霜坐在轮椅上，敲了几下键盘:“复制者的档案我调出来了。编号0452，代号复制者。能力是能力复制，但有限制。他一次只能复制一种能力，而且复制来的能力只有原版的七成威力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。难怪复制者复制了他的骨甲，一拳就被打碎了。七成威力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够看。
“其他五个人的档案呢？”苏辰问。
沈霜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上弹出一份文件:“金发女人，编号0678，代号女王。能力是力量强化、皮肤硬化、骨密度增强。她的身体密度是常人的二十倍，体重超过三百公斤，但速度不受影响。”
“瘦高男人，编号0711，代号利刃。能力是身体轻量化、指甲硬化。他的体重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，速度快，指甲比刀片还锋利。”
“矮胖男人，编号0888，代号铁壁。能力是脂肪强化、冲击吸收。他的脂肪能吸收百分之九十的物理冲击，剩下的百分之十打不穿他的皮肤。”
“幽灵你已经见过了，编号0998，代号幽灵。能力是光学隐身、精神干扰。他的隐身不是真的消失，是扭曲周围的光线，让人看不到他。”
“腐尸，编号0997，代号腐尸。能力是病毒操控、丧尸控制。他本身已经被病毒半感染了，右半边身体完全丧尸化。他能操控方圆三公里内的所有丧尸，数量越多，精神力消耗越大。”
苏辰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五个人的能力各有所长，配合起来几乎没有短板。女王正面强攻，利刃和幽灵侧翼偷袭，铁壁防守，腐尸控场。加上一个能召唤丧尸大军的腐尸，这五个人就是一个完整的作战小队。
“他们为什么不一起上？”赵铁军问，“六个人一起上，你扛不住。”
苏辰想了想:“牧师不想杀我。他想让我接受改造。六个人围我，是逼我做出选择。杀了复制者，是我给他的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不改造，不投降，不合作。”
陈卫国叹了口气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苏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，安全区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。三千多个人挤在这个改造过的体育场里，等着吃，等着喝，等着解药，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。
“继续杀丧尸。”苏辰说，“我的属性还不够高。杀到够高为止。”
林昊从角落里站起来:“解药的第二批已经开始了，这次能做二十份。但我需要更多的SSS级变异体组织样本。屠夫的样本快用完了。”
苏辰转头看着他:“SSS级变异体不好找。但SS级的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SS级的组织样本提取得率低一些，但也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