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代价？”
苏离扯了扯嘴角，“那就将灵兽山的御兽秘典交出来。”
“公子恕罪……宗门核心**皆被种下禁制，**无法外传。”
菡云芝脸色一白，却仍强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，“但我有一卷家传的御兽法诀，愿献给公子，只求换一条生路。”
“可以。”
苏离接过玉简，又另取出一卷暗红色的契书，“把这个也签了。”
这是他前些日子琢磨出的玩意儿——修仙界的“债契”
。
须得对方心甘情愿画押方能生效，契成即欠下灵石万枚。
自然，唯有在他绝对掌控之下的人，才会“自愿”
签下这样的契约。
菡云芝将玉简贴于额前，以神识录入**后递出。
接过那卷血契细看，她呼吸一滞：“一万灵石？我……我拿不出这么多。”
“眼下拿不出，日后慢慢还便是。”
苏离语气平淡，却不容置疑，“签，或是不签，选一条路。”
少女指尖微颤，望着契纸上浮动的血色符文，良久，终于咬破指尖，按了上去。
苏离眼神一冷，杀意如针：“怎么，我救了你，连这点代价都不愿付？若你觉得为难，我倒可以帮你彻底解脱。”
菡云芝脸色发白，慌忙用染血的手指在契约上按下印记。
那纸契悬空自燃，转瞬化作飞灰，一丝微妙的联系悄然系在两人之间。
她递来一枚玉简，其中记载着一部《万兽驭心诀》，观其内容，显然比苏离此前搜集的**精妙许多。
苏离默然收起玉简，转身在石殿内搜寻。
除却烈阳花，又寻得三四样灵草，共计五株，皆蕴着不浅的年岁。
菡云芝此时已草草包扎了伤口。
他将一朵烈阳花抛给她，又随手丢去几瓶疗伤丹药，声音里带着警告：“你要的东西既已到手，就立刻离开此地，寻个隐蔽处躲好。
接下来的争斗不是你该掺和的——你还欠着我的灵石，别轻易死了。”
向菡云芝讨来一只灵兽袋，苏离将灵兽来福收入其中，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。
菡云芝在身后扬声道：“多谢师兄救命之恩，云芝定会竭力筹措灵石，早日奉还！”
望着苏离远去的背影，她握紧手中的灵草与药瓶，犹觉恍惚。
怔了片刻，她朝着他离开的方向深深一望，收起物品，驾驭法器悄然朝禁地外围遁去。
此行目的已达，她决意依言藏匿，静待禁地重启之机。
与菡云芝分开后，苏离依着地图标示连探了几处藏宝之地，却皆已被人先行洗掠。
在一处石屋遗迹，他撞见陈巧倩与其兄长正击退一名灵兽山**钟吾。
苏离趁机暗袭，不料对方机警异常，掷出十余只巨蜂阻路，自身借机仓促逃遁。
“竟让他走了……钟吾，我记下了。”
斩尽巨蜂后，苏离心中暗念。
他朝石屋处瞥了一眼，旋即转身离去。
眼前是一处被嶙峋怪石环抱的盆地，**矗立着一座古朴而恢弘的青石殿。
据前人记述，此地似有灵物蕴藏。
早前掩月宗**探查时，曾有妖兽在此吞食数名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