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，翡翠庄园1号别墅。
沈宴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三杯热豆浆和三个三明治。
他昨晚没怎么睡。
不是不困，是睡不着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的画面——沈念冷着脸问“你凭什么”，沈回攥紧拳头问“为什么十八年不出现”，沈想红着眼眶说“妈一个人打三份工”。
还有林晚最后那句：“三天后，你来接我们。”
三天到了。
沈宴抬手敲门。
开门的是沈念。
她已经穿好了圣德学院的校服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表情和昨天一样冷。
“早。”沈宴把豆浆递过去。
沈念看了一眼，没接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你没吃。”沈宴说，“你昨晚只吃了半碗饭，早上习惯空腹，但空腹对胃不好。”
沈念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沈宴把豆浆塞进她手里，转身走向车子。
沈念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豆浆，沉默了三秒。
【他怎么连我早上不吃饭都知道……】
【叮！长女好感度+5，当前45/100】
沈宴嘴角微扬，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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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十分，三辆保时捷卡宴停在圣德学院门口。
沈想第一个跳下车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哇，这学校好大！”
沈念慢慢走下来，环顾四周，表情依然清冷。
沈回最后一个下车，背着新电脑包，表情淡漠。
沈宴没下车，车窗摇下一条缝。
“放学我来接你们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回说，“我们自己能回去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能。”沈宴说，“但我想来接。”
沈回沉默了一下，转身走了。
【他是不是太闲了？】
沈宴看着三胞胎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，掏出手机。
“老周，安排的人到位了吗？”
“到位了！四个保镖，便衣，全天候盯着！”
“嗯。周家那个小子，今天会来吗？”
“周凯？周氏集团副总裁的儿子？他就在圣德，高二。”
沈宴眼神微冷。
“盯着他。他敢碰我孩子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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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课下课，消息就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？新来的三个转学生，是沈氏集团沈宴的孩子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沈董不是没结婚吗？”
“私生子呗，还能是什么？”
“卧槽，那他们得有多少钱啊……”
沈念坐在教室里，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翻开书，假装没听到。
【私生子……又是这个词。从小到大听了十八年了。】
她的手指攥紧了书页，指节发白。
【爸……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们……】
第二节课下课，麻烦来了。
沈回从计算机教室出来，被三个人堵在了走廊里。
为首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，穿着圣德的校服，但故意敞着怀，露出一块劳力士手表。
周凯。
“你就是沈回？”周凯上下打量他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沈回没理他，侧身想走。
周凯一伸手，拦住了他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，没听见？”
“听见了。”沈回说，“但不想理你。”
周凯脸色一变，身后的两个跟班围了上来。
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我爸是周氏集团的副总裁。在圣德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沈回看着他，表情淡漠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周凯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爸沈宴，不就是个暴发户吗？装什么豪门？你们三个私生子，也配来圣德上学？”
沈回的拳头攥紧了。
走廊里围观的越来越多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周凯又要搞事了……”
“新来的那个惨了，周凯他爸跟校董会关系好，没人敢惹他。”
“听说沈回是私生子……”
沈回盯着周凯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说谁是私生子？”
“说你啊。”周凯笑了，“你妈没告诉你吗？你爸根本没娶她，你们三个就是野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沈回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。
周凯被一拳打在脸上，踉跄后退两步，鼻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“你他妈敢打我？！”周凯捂着脸，声音尖得像杀猪，“给我打！”
两个跟班冲上来——
“住手！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，像一把刀劈开了混乱。
所有人转头看去。
沈宴站在走廊尽头，穿着深蓝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他身后，站着四个彪形大汉。
全场安静。
周凯的腿开始发抖：“沈……沈董……”
沈宴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站在沈回身边，低头看着周凯。
“你刚才，说我儿子什么？”
周凯的嘴唇在哆嗦：“我……我没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沈宴的声音不大，但走廊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说他是私生子。说他妈是野——”
他没说完那个字。
但周凯已经吓得跪下了。
“沈董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我就是嘴贱！我该死！”
沈宴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爸是周氏集团的副总裁？”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沈宴掏出手机，按下免提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周。”
“在！沈总！”
“周氏集团，三分钟之内，我要它的股价跌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明白！”
电话挂断。
沈宴把手机收进口袋，低头看着周凯。
“三分钟。”
周凯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