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是半点没有。
倒像是被人拿绳子套住了脖子。
他吞吞吐吐地开口。
“同志,何大清应该就是跟寡妇跑了,跟敌特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夏同志眼神一下利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亲眼看见了?”
那目光像钩子一样。
闫埠贵被看得心慌,连忙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,我哪能亲眼看见。”
“我也是听人说的。”
“谁说的?”
何雨柱问。
“谁说的?”
夏同志也跟着追。
两道声音一前一后砸下来。
闫埠贵额头都冒汗了。
这事本来真轮不到他出头,结果一句话把自己套进来了。
他咬着牙,做最后挣扎。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“我白天在学校上班,是被人叫回来的。”
“回来时院子里已经乱哄哄一片了。”
“具体谁先说的,我真记不清。”
这时,夏同志已经把腰间枪套打开了一点。
他这回不是摆样子。
是真的起疑了。
他转头对何雨柱说。
“柱子,你现在立刻跑所里一趟。”
“让他们再来几个人。”
“这个事,弄不好真不简单。”
“前阵子天津卫那边就有个厨子失踪。”
“后来查出来,是一帮弯弯来的敌特吃不惯粗饭,特地绑了个厨子去给他们做饭。”
“最后还是靠他们出来买调料的人,顺藤摸瓜才摸到老巢。”
“现在这里头要是真有人故意搅浑水,没准就是一路数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。
别说闫埠贵懵了。
连何雨柱都怔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他有前世记忆,这一瞬间说不定真要怀疑何大清是被绑走的。
闫埠贵这会儿已经扶着墙了,大口喘气,腿都软了。
何雨柱也有点发懵。
可事情已经推到这一步,他只能继续往前走。
他转身把车一推,就往院外跑。
身后,夏同志已经冷声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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