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嘴上应得简单，脸上却有点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小何师傅，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娄父叫人给我倒了酒。
“别别别，应该我敬您。”
我赶紧微微弯腰，态度拿得很足。
“小何，听说你和晓娥打了赌？”
喝完酒后，娄父又提起这事。
“娄董，就是年轻人开开玩笑。”
“当不得真。”
“我也是看娄小姐性子开朗，单纯可爱，才逗她两句。”
我说得非常正经。
可这话落到桌上，怎么听都像藏着点别的意思。
娄父心里明白，脸上却不拆穿。
他反而还笑了。
“年轻人嘛。”
“只要不出格，我们这些老一辈就不多管。”
说着，他居然还转头看向娄晓娥。
“是吧，傻娥？”
“爸！”
“您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啊？”
娄晓娥一下急了，拉着娄父的胳膊撒娇，脸上又羞又恼。
我站在一旁，也有点摸不透娄父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不过想不通就先不想。
这向来是我的优点。
我抬眼看了娄晓娥一下，嘴唇微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可她明显看懂了。
那两个字就是——傻娥。
她瞪了我一眼，气呼呼地转身跑上楼。
到了拐角，她也停了一下，同样无声地冲我做口型。
傻柱。
我看着她跑开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有意思。
“何师傅，这是今天的报酬。”
吃过饭后，娄母让人把东西拿了过来。
我接过东西的时候，手里都沉了一下。
鸡、鱼、肉、蛋、细粮，一样不少。
底下居然还压着十块钱。
“成，那我们就先回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
“娄姨再见。”
我也跟着打招呼。
出了娄家门，夜风一吹，我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的东西，心里都直乐。
“这娄家是真大方啊。”
“往常可没这么多。”
何大清瞥了一眼，也有些意外。
“那还用说？”
“肯定是看我面子。”
我得意得不行，尾巴都快翘起来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娄父今天对你的态度，确实有点怪。”
“看那意思，倒像是不反对你和娄小姐多接触。”
何大清边走边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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