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先卖房顶一顶,等缓过劲再说。
等真卖了,只怕这房子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再者说,以白寡妇那种性子。
何雨柱觉得,有些东西你越提,她越惦记。
反而不提,比提了更稳。
等这一大摊子事终于基本落地时,离贾东旭结婚,也只剩下一个星期。
天气已经渐渐转暖。
身上原本厚实的棉衣,慢慢换成了长袖长裤。
这会儿的四九城,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。
不冷,也不闷。
风沙还没彻底起来。
街边那几棵老槐树,像是趁街坊们一个没留神,悄无声息就冒出了新芽。
嫩嫩的叶子卷着边,在阳光下一舒展开,整条胡同看着都鲜活了些。
贾张氏那边,结果也出来了。
三年。
这个结局,表面上谁都不说什么。
可真要细看,大家其实都挺满意。
尤其是易家两口子。
他们跑去给贾家收拾屋子时,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。
那不是做样子,是真高兴。
就连贾东旭,虽然见了人还是板着脸,可他走路时脚步都轻了几分,偶尔还会从鼻子里哼出点小调。
怎么看,都不像心里真有多难过的样子。
相比之下,何家反倒像是这场来回拉扯里,表面上吃亏的那个。
这段时间,来何家最多的人,不是所里同志,就是穿着军装的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