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贾张氏那德性，还真干得出这种事。”
“没准为了吃药，真能逼着儿子跟你姓。”
两口子越说越来劲，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脸上了。
易中海心情大好，拍拍裤腿站起来。
“行了，你去做早饭吧。”
“我先去一趟贾家。”
他哼着小曲出门，脚步都比平时轻快。
到了贾家门口，他连门都没敲，直接就进去了。
“东旭，做饭呢？”
“你妈在哪儿？”
灶边的贾东旭回头看了一眼，低声应道。
“易叔，我妈在屋里。”
“妈，易叔来了。”
炕上的贾张氏早就看见人进门了。
她先扫了一眼易中海两只空手，脸当场就拉下来了。
“张嫂子，老贾刚走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你也节哀。”
易中海还以为她脸色难看是因为守寡伤心，装模作样劝了一句。
贾张氏当即冷哼。
“你说得倒轻巧，死的又不是你家人。”
“有事你就说，没事就回去。”
“别在这儿站着碍眼。”
这话又冷又硬，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易中海被呛得脸都僵了一下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。
“张嫂子，咱们一个院住着，老贾虽然不在了，可大家不会不管你和东旭。”
“我跟老贾又是一个车间的工友。”
“以后你们家要是有难处，只管开口，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他这一大串话，说得冠冕堂皇。
可说了半天，就是不提收徒的事。
他想让贾家自己把话说出来，这样人情就落在他身上了。
可贾张氏是什么人。
她一听这套虚头巴脑的客气话，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正好，我们家现在就挺难。”
“你要真想帮，就借点钱吧。”
“十块不嫌少，三五十也不嫌多。”
“家里都好几天没沾肉味了。”
易中海一下就卡壳了。
他想卖人情，不是想真掏钱。
脸憋得有点红，半天才绕回来。
“借钱不是不行，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要不这样，等东旭办完接班手续，让他拜我为师。”
“我虽然只是六级钳工，但教徒弟还是有些门道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明显带上了几分优越感。
“这年月，手里有门技术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