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头,在南锣鼓巷物资招待所里,易中海也没闲着。
他正摆了一桌酒菜,请街道戴副主任吃饭。
“戴主任,咱们都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。”
“我易中海是个什么办事能力,您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这次竞选管事大爷,说白了,不就是为了更好处理大院里的矛盾,让街道少操点心吗。”
“这活儿,我最拿手。”
他说着端起酒杯,满脸堆笑,态度低得很。
“所以您看,这个管事大爷的事,咱能不能在内部先定一定位子?”
戴主任是个戴眼镜的胖子。
他慢悠悠抿了口酒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老易啊,你这理解方向倒是没错。”
“可竞选管事大爷这个调子,是上头定下来的。”
“我一个副主任,哪有资格说改就改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
“街道最近还真有个大麻烦。”
“有个特别不讲理的老太太,这几天成天跑街道办闹。”
“闹得郑主任头都大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能把这个老太太的事摆平,实打实把你的能力摆出来,让郑主任也点头。”
“到时候私下里给你开个口子,也不是完全没可能。”
易中海一听,眼神都亮了,腰板一下挺直了不少。
“戴主任,您说的这老太太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戴主任长长叹了口气,一脸头疼。
“别提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。”
“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连个准信儿都没有,张口就说自己是烈属。”
“还说自己给……做过草鞋,可让她说具体情况,她又说不清。”
“一会儿又装残疾,说自己耳朵聋。”
“非逼着街道给她安排免费住房,还得给她养老。”
“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人人都像她这么闹,我们这工作还怎么干。”
易中海假装好奇地追问。
“那她多大岁数了,是不是孤寡老人?”
“差不多七十多了,确实没儿没女,怎么了?”
“七十多岁,又没有子女照顾,按理说也能申请五保户吧。”
“听着她提的那些要求,好像也不算完全没道理啊。”
戴主任一下被逗笑了。
“老易,你这想得可太简单了。”
“万一她是农村户口,想借这个机会进城呢?”
“你给她办了一个,后头那些乡下老人,不管有没有人养,都往城里跑,你说我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