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一家听见这事,反应各不相同。
贾家那边,贾张氏一把拉住儿子,脸上全是兴奋。
“东旭,你师父可真是出息大发了。”
“以后你这个当徒弟的,在厂里不也跟着抬头挺胸,横着走了?”
贾东旭听完,神色却很认真。
“妈,您以后别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师父现在越有本事,我越得小心做人。”
“我要是仗着师父名头去外头张狂,那不是给师父脸上抹黑吗?”
前院那边。
阎埠贵得知消息后,第一时间就把阎解成喊到了跟前。
“解成啊,这回你的工作八成稳了。”
“李建东现在成了八级钳工,只要他在领导面前替你递句话,你这事基本就成了。”
阎解成一听,兴奋得嘴都快咧开。
“爸,还是您有远见啊,早早就跟李建东打好关系了。”
这话把阎埠贵听得舒坦得很。
他眯着眼点头,手还不忘装模作样地背在身后。
“那是。”
“你以为你爹这铁算盘的名号是白来的?”
“不过这只是开头。”
“往后你真给李建东当上徒弟,可得拿出全部劲头伺候着。”
“把他当亲爹看都不算过分,起码不能比贾东旭差。”
阎解成嘿嘿一笑,还敢接话。
“那我把李建东当亲爹,您算啥?”
“我算你干爹!”
阎埠贵抬手就要打。
“你个臭小子,连比喻都听不明白。”
阎解成赶紧笑着躲开。
这会儿的阎家,看着还挺热闹温和。
远没有十年后那种父子之间都得互相算账的冷气。
李建东那天回四合院,是厂长司机亲自给送回来的。
升八级工这么大的喜事,中午那顿酒,他自然没少喝。
司机小张一路把人扶进院子。
刚走到中院,就看见那边围着一大群人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。
“李师傅回来了。”
下一秒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。
一个年轻干事模样的人立刻迎上来。
“您好同志,我是街道办的小刘。”
“李师傅这是怎么了?”
小刘并不知道今天是轧钢厂考级的日子。
闻到李建东身上那股浓浓酒气,他眉头当场就皱起来了。
不等司机开口解释,何大清已经先嚷嚷起来了。
“老李今天刚考上八级钳工,中午厂领导请吃饭,这种场合哪能不喝酒。”
小刘一听“八级工”三个字,眼神立刻多了几分敬重。
可他还是没忘正事。
“李师傅是八级工,那素质按理说更该比一般人强。”
“可他怎么能打老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