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一听有人不服,顿时冷笑一声,眼皮都没抬太高。
“毛头小子,我吃谭家菜的时候,你爷爷怕是都还没出生。”
“我敢说这院里没人比我更懂这口。”
“你就说我刚才讲的那些,对还是不对。”
傻柱被她一句话噎得脸更红了,还想再争。
何大清却走了出来,一把把他拽到身后。
然后冲聋老太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。
“老太太说得对。”
“今天菜太多,人手又杂,味道上难免差了点。”
聋老太哼了一声,嘴还是不饶人。
“何止差了点,简直就是糟蹋食材。”
“不过看你还算懂点礼数,以后要是肯常给我送点好吃好喝的,我倒也不是不能指点你几句。”
这话说得又冲又毒,听得傻柱牙都快咬碎了。
但何大清却是眼神一亮。
他这手谭家菜,其实是早年在饭馆干活时,从师父身边偷摸学来的。
偷学来的东西,总会缺点细节。
有些门道,只能学个皮毛,学不透根儿。
所以聋老太刚才说的那些,他其实心里明白,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“老太太说得是。”
“以后我做了新菜,一定先给您送过去尝尝。”
“还请您多多指点。”
聋老太这才哼了一声,慢悠悠开口。
“看你以后表现吧。”
一场婚宴,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。
院里的男人们大多都喝高了。
脸通红,说话都带着酒气。
女人们则开始忙着收拾残局,边收拾边把剩饭剩菜往自家盆里碗里装,谁都舍不得浪费。
李建东今天也喝了不少。
散席之后,直接被秦淮茹和王春梅一左一右扶进屋。
他一上炕,连鞋都差点没脱稳,倒下就睡着了。
等再睁眼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发暗。
外屋传来一群女人唠嗑的声音,细细碎碎,夹着笑。
李建东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穿鞋走了出去。
一出去,才发现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上了年纪的婶子们,几乎都在屋里坐着。
见他出来,秦淮茹立刻站起身,眼里带着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