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
这三瓶服完,病根应当能除七八分。
届时我再配些固本培元的丸剂,助你彻底康复。”
黛玉抬眸望向他,眼中漾着清浅的波光:“多谢瑝哥哥费心。”
贾瑝摆手笑道:“自家人,何必言谢。”
黛玉颊边浮起淡霞,垂首不语。
话音未落,宝钗也携莺儿翩然而至。
她见黛玉在此,眉眼弯成新月:“巧了,林妹妹也在?我正想来向瑝哥哥道谢呢。”
贾瑝请她入座:“薛姑娘太客气了。”
宝钗落座,目光在黛玉与贾瑝之间流转片刻,含笑说道:“瑝哥哥这药当真灵验,我才服两日,便觉周身松快不少。”
“有效便好。
二位素日体弱,合该仔细调理。
往后每日可来我院中,我让厨下备些药膳相辅,功效更著。”
黛玉与宝钗对视一瞬,皆轻轻点头。
贾瑝又细细嘱咐了些饮食起居的忌讳,二人方告辞离去。
行至垂花门外,黛玉悄声问宝钗:“宝姐姐觉得……瑝哥哥为人如何?”
宝钗抿唇一笑:“自是极好的。
怎么,林妹妹竟上心了?”
黛玉耳尖微红:“姐姐莫要取笑!”
宝钗不再多言,只含笑往前走去。
心底却泛起涟漪——这位瑝哥哥,确非寻常人物。
##这日午后,贾瑝正在书房翻阅古籍,忽闻院墙外传来一阵清脆笑语,如檐下风铃般由远及近。
他目光抬起时,一群少女已盈盈步入屋内——黛玉、宝钗、迎春、探春、惜春,另有一位生面孔的姑娘,约莫十一二岁,圆润的脸上一双明眸清澈,神情间满是未经世事的烂漫。
那是史湘云。
贾瑝即刻起身,含笑招呼:“妹妹们今日怎么得空过来?”
探春先开口:“瑝哥哥,我们带新来的史家妹妹认认路。
她听说你这里,定要跟着来瞧瞧。”
湘云上前规规矩矩行了礼:“瑝哥哥安好。”
贾瑝回礼:“史妹妹客气。”
湘云将他细细一瞧,忽然直率问道:“瑝哥哥,你在金陵是做何营生的?我听人说那儿有好几家铺子是你的,可真?”
此话一出,四周静了静。
黛玉轻轻扯她衣袖:“云丫头,莫要胡乱打听。”
湘云不解:“问问又何妨?”
贾瑝却笑意未减:“史妹妹问得在理。
金陵确有几处小铺,不过薄利经营,不值一提。”
湘云点点头,竟又追问:“那赚了多少银钱?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宝钗温声解围:“云丫头,你这话倒像账房先生盘账呢。”
湘云这才觉出冒失,吐舌笑道:“瑝哥哥莫怪,我就是心直口快。”
贾瑝摇头:“无妨。
史妹妹性情率真,不藏不掖,反倒难得。”
湘云听了眉眼舒展:“瑝哥哥真通透!不像旁人总嫌我说话没轻重。”
众人见他确无愠色,方才放松下来。
贾瑝吩咐香菱奉上茶点,姑娘们围坐闲谈。
湘云尝着点心,忽又抬头:“瑝哥哥,你制的药当真有那般灵效?我也能讨些尝尝么?”
贾瑝莞尔:“史妹妹身子康健,本不必用。
若想调理,倒可配些温和健脾的方子。”
湘云欢喜应下。
黛玉静观这一幕,心中暗叹。
瑝哥哥这般好性儿,若换作他人,怕早要不悦了。
宝钗亦默默端详,对贾瑝的评价悄然添了几分。
此人确有不凡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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